强。”

    金警官把手铐收回口袋里，换成一张传讯通知书搁在柜台上。“香料铺子暂时查封，你跟我们回警署做笔录。主动交出证据、配合调查，法官会酌情减刑。”

    马面站起来，把铺子的钥匙搁在柜台上。季中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密室里的控魂符是你搬进去的，三年份的黑法材料是你经手的。但密室封印之后，据点分布图是你留给警方的，航海图上的标注也是你主动交出来的。功过相抵，法官会考虑。”

    马面没有说话，只是朝季中微微点了点头。

    出了香料铺子，金警官把防水袋放进档案袋里。“有了这张航海图，所有据点的黑法材料种类和数量都清楚了。暹罗那边的同伙名单也可以发给明净道长核实。我先把马面带回去做笔录，调阅深水埗密室的货运记录核对马面清单上的材料数量。你回去跟千鹤道长说一声——降头师这条线可以结案了。”

    季中靠在骑楼柱子上，忽然想起深水埗密室里那八张被封印诀炸成碎纸屑的控魂符、马面交出来的那张密密麻麻标注着黑法材料数量的航海图，还有那个被抓的船主供出的三个接应人——这条航线上的黑法据点全部封完了，港岛的接应网全部端掉了，暹罗那边的同伙名单也快到手了。这条从暹罗到港岛的航线，算是清干净了。他对金警官点了点头，转身往庙街方向走去。回到茶餐厅时北师弟正把新调的澄面朱砂往符纸上画，马三趴在柜台上翻那本快翻烂了的《麻衣神相》。北师弟抬起头问马面抓到了没，季中说抓到了，主动交出了据点分布图的副本和黑法材料清单，每批货的种类数量全记在上面。北师弟说那这人还算有救，季中端起冻柠茶喝了一口，窗外海风吹得骑楼底下的衣裳猎猎作响。港岛的活儿还多着呢。降头师的案子结了，航线也清干净了，该歇两天了。等歇够了，还有别的案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