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中没有说话，只是把铜钱放在地上，往女僵尸面前推了推。这是她的东西，她丈夫拴了几十年的铜钱。现在该还给她了。

    

    女僵尸慢慢弯下腰，用仅剩的右手捡起那枚铜钱。她把铜钱攥在手心里，指节收得很紧，像是握住了一个迟到了几十年的承诺。身后的两个小僵尸从她腿边探出头来，男孩脖子上的铜钱在引魂灯的灯光里泛着暗沉的光泽，女孩攥着母亲的衣角，歪歪扭扭的小辫子上褪色的红头绳微微发颤。北师弟蹲在通道口，把桃木剑放在地上，从布包里摸出两个菠萝油——那是他早上从茶餐厅带出来当干粮的。他把菠萝油放在地上，往两个小僵尸面前轻轻推了推，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两颗花生糖——那是马三塞给他当零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