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分给两个孩子，把红绳留给自己，等了二十多年，等到了有人推开防空洞的门。千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默了片刻，说了句道门的人，该做的能做的，她全做了。

    窗外石榴树被海风吹得沙沙响，石桌上的棋子又被风吹乱了一盘。港岛的活儿还多着呢，两个小僵尸的糯米拔毒和化尸诀疗程要持续三个月，每隔七天换一次糯米，每周泡两次药浴，季中得在庙街和新界之间来回跑，北师弟负责抓药和送菠萝油，东师弟负责和警署轮流值守，马三在账本上又多记了一笔——化尸诀药材费，顾问费免单。季中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心说这大概是庙街史上最漫长的一单活，不收钱，还倒贴药材费。不过没关系——剑在背上，路在脚下，港岛的活儿还多着呢。至于那两个小僵尸，等他们好了，大概会喜欢吃菠萝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