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第10章  四合院:厨神签到,不当冤种傻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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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她先前闹得那样难看?易中海尤其担心她追问礼金数目,若知道各家都只随了一千元,以她的脾性,怕是要当场掀了桌子。

    于是贾张氏索性称病不出,倒是得了单独送去的一碗荤菜,在屋里吃得心满意足。

    

    秦家二叔临走时,手里多了一条用油纸裹好的猪后腿——总不能让亲戚空手回去。

    贾张氏踱到中院时,灶台早已熄火,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连片菜叶子都没剩下。

    李师傅结了工钱,带上两份酬劳菜,悄无声息地走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黑心烂肺的,一口汤都不给人留!也不怕噎着!”

    贾张氏立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骂,声音在暮色里飘着,无人应答。

    骂便骂罢,横竖今日沾光的是别家——这场婚事,贾家掏出的可真不少。

    眼下这年月,东西虽紧俏,到底还没到限量的时候。

    五万彩礼,二百万的缝纫机,二十万的酒席钱,再加上易中海贴补的五十万……礼金却只收回六万多。

    这数目贾张氏尚且不知,若知道了,往后还不知要闹出多少 ** 。

    

    夜色渐浓。

    

    贾东旭醉得被人搀进新房。

    年轻人们也都喝得东倒西歪,闹洞房的兴致便散了。

    许富贵见贾张氏又有发作的苗头,赶紧拽着许大茂回家;刘光奇也被刘海忠拎了回去;闫解成乖乖跟着母亲,抱着洗净的碗碟走了。

    易中海夫妇搀着聋老太太缓步往后院去,何雨柱早溜回屋闩上了门——他可不想平白招惹那难缠的老婆子。

    

    贾张氏见人都 ** 了,啐了一口,也转身回屋。

    骂了也是白骂,不如啃那留着的半只肘子去。

    礼金她只当在儿子手里,总不好闯进新房去问——万一小两口正办要紧事呢?

    夜深了。

    

    纷纷扰扰的一日终于落下帷幕。

    易中海坐在自家堂屋的凳子上,长长舒了口气。

    这场跌宕起伏的婚事,总算是办完了。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静得只剩下风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在心头盘旋,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拨弄着一切,连他自己也成了这盘棋里的一颗子——可那执棋的人,究竟是谁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的源头,竟会是那个自己从未放在心上、只打算将来当作养老依靠的何雨柱。

    

    已是夜里十点多,贾东旭依旧沉睡不醒。

    秦淮如心里发慌,想去院外解手,可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脚步怎么也迈不出去。

    

    初来这个大院,白天只走过一趟,如今夜深人静,她实在害怕。

    可贾东旭睡得沉如泥塑,她憋得难受,只得轻轻推了推他——对方毫无反应。

    

    秦淮如悄悄拉开门缝往外看,夜色如墨,四下寂静得让人心头发紧。

    她不敢点灯,摸着黑,凭记忆朝厕所的方向挪去。

    

    回来时,只依稀记得大概方位。

    白天被人搀着进新房时盖着红盖头,去厕所也是有人引路,此刻只能摸索着往回走。

    

    紧张与恐惧交织,她并未察觉自己推开的并不是新房的门。

    

    脱去外衣躺到床上,她下意识地朝身旁的热源靠去,仿佛这样便能驱散陌生环境带来的不安。

    

    何雨柱正睡得迷糊。

    穿越来这两日,他还没完全适应,朦胧中感觉有人挨近,恍惚以为是前世那个若即若离的女友,便转身将人揽进怀里。

    

    秦淮如身子一僵。

    她从未与男子这般贴近过,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察觉对方没有进一步动作,才稍稍放松。

    

    虽然早知这一夜会发生什么,事到临头仍止不住地心慌。

    想起离家前母亲低声叮嘱的那些话,她只觉得浑身发软,脸上烧得厉害。

    

    何雨柱感到怀中人的体温渐渐升高——这信号他太熟悉了,若再没表示,明天恐怕又得被拉着“补偿性消费”

    一番。

    他吃够这苦头了,于是……

    一声压抑的轻哼响起,仿佛宣告某个阶段的终结。

    

    何雨柱却忽然怔住——不对,女友早已不是初次,怎会是这般感受?可情势已容不得他细想。

    

    约莫半个时辰后。

    

    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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