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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先前闹得那样难看?易中海尤其担心她追问礼金数目,若知道各家都只随了一千元,以她的脾性,怕是要当场掀了桌子。
于是贾张氏索性称病不出,倒是得了单独送去的一碗荤菜,在屋里吃得心满意足。
秦家二叔临走时,手里多了一条用油纸裹好的猪后腿——总不能让亲戚空手回去。
贾张氏踱到中院时,灶台早已熄火,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连片菜叶子都没剩下。
李师傅结了工钱,带上两份酬劳菜,悄无声息地走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黑心烂肺的,一口汤都不给人留!也不怕噎着!”
贾张氏立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骂,声音在暮色里飘着,无人应答。
骂便骂罢,横竖今日沾光的是别家——这场婚事,贾家掏出的可真不少。
眼下这年月,东西虽紧俏,到底还没到限量的时候。
五万彩礼,二百万的缝纫机,二十万的酒席钱,再加上易中海贴补的五十万……礼金却只收回六万多。
这数目贾张氏尚且不知,若知道了,往后还不知要闹出多少 ** 。
夜色渐浓。
贾东旭醉得被人搀进新房。
年轻人们也都喝得东倒西歪,闹洞房的兴致便散了。
许富贵见贾张氏又有发作的苗头,赶紧拽着许大茂回家;刘光奇也被刘海忠拎了回去;闫解成乖乖跟着母亲,抱着洗净的碗碟走了。
易中海夫妇搀着聋老太太缓步往后院去,何雨柱早溜回屋闩上了门——他可不想平白招惹那难缠的老婆子。
贾张氏见人都 ** 了,啐了一口,也转身回屋。
骂了也是白骂,不如啃那留着的半只肘子去。
礼金她只当在儿子手里,总不好闯进新房去问——万一小两口正办要紧事呢?
夜深了。
纷纷扰扰的一日终于落下帷幕。
易中海坐在自家堂屋的凳子上,长长舒了口气。
这场跌宕起伏的婚事,总算是办完了。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静得只剩下风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在心头盘旋,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拨弄着一切,连他自己也成了这盘棋里的一颗子——可那执棋的人,究竟是谁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的源头,竟会是那个自己从未放在心上、只打算将来当作养老依靠的何雨柱。
已是夜里十点多,贾东旭依旧沉睡不醒。
秦淮如心里发慌,想去院外解手,可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脚步怎么也迈不出去。
初来这个大院,白天只走过一趟,如今夜深人静,她实在害怕。
可贾东旭睡得沉如泥塑,她憋得难受,只得轻轻推了推他——对方毫无反应。
秦淮如悄悄拉开门缝往外看,夜色如墨,四下寂静得让人心头发紧。
她不敢点灯,摸着黑,凭记忆朝厕所的方向挪去。
回来时,只依稀记得大概方位。
白天被人搀着进新房时盖着红盖头,去厕所也是有人引路,此刻只能摸索着往回走。
紧张与恐惧交织,她并未察觉自己推开的并不是新房的门。
脱去外衣躺到床上,她下意识地朝身旁的热源靠去,仿佛这样便能驱散陌生环境带来的不安。
何雨柱正睡得迷糊。
穿越来这两日,他还没完全适应,朦胧中感觉有人挨近,恍惚以为是前世那个若即若离的女友,便转身将人揽进怀里。
秦淮如身子一僵。
她从未与男子这般贴近过,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察觉对方没有进一步动作,才稍稍放松。
虽然早知这一夜会发生什么,事到临头仍止不住地心慌。
想起离家前母亲低声叮嘱的那些话,她只觉得浑身发软,脸上烧得厉害。
何雨柱感到怀中人的体温渐渐升高——这信号他太熟悉了,若再没表示,明天恐怕又得被拉着“补偿性消费”
一番。
他吃够这苦头了,于是……
一声压抑的轻哼响起,仿佛宣告某个阶段的终结。
何雨柱却忽然怔住——不对,女友早已不是初次,怎会是这般感受?可情势已容不得他细想。
约莫半个时辰后。
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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