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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还是得进厂当工人。
轧钢厂是非去不可的,但不必急于一时,先把本事练扎实。
只要赶在公私合营前进去就行——原剧里那位打了李怀德都没被开除,足见工人身份的“铁饭碗”
有多硬。
只要不犯路线错误、不偷不抢、不乱说话,厂长也动不了你。
其四,人设是张护身符。
他打算继续顶着“傻柱”
这个名号。
在这年头,“傻”
有时反而是层保护壳。
院里人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他就是个傻的,你同他计较什么”
,工友间流传的“跟傻子较劲,自己不也成傻子了么”
——这便是“傻”
的好处。
当然,还得有扎实的群众基础。
院里这些邻居的风评至关重要。
易中海能一呼百应,除了八级工的手艺,那份敦厚正直的名声也是关键。
何雨柱这番戏演得着实漂亮,贾东旭转眼成了千夫所指。
秦淮如暗叫不好——何雨柱或许无心,听者却都有意。
她太清楚“人心”
二字的分量了。
在秦家村,若是谁失了人心,紧要关头连件趁手的家什都借不着。
贾家若真落得那般境地,往后在这院子里怕是寸步难行。
秦淮茹虽还未历练到那般地步,却已懂得察言观色。
她悄悄望向那个曾给她留下不浅印象的年轻男子,心中暗忖:莫非何雨柱是存心的?
但她随即否定了这念头——何雨柱的神情变化她都看在眼里:起初提议请客时的诚恳、囊中羞涩时的局促、开口讨要礼金时的赧然与不安,再到对闫埠贵与贾东旭的期盼,直至此刻的失落,每一分情绪都真切自然,不似作伪。
她不信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又无父母教导的年轻人,能有这般深的心计。
念头一转,当下最要紧的并非琢磨这些。
“东旭,”
她低声提醒身旁 ** 的丈夫,“贾家不能成了众矢之的。
快把礼金拿出来交给何雨柱。”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慢吞吞地从怀里摸出一叠钞票。
这钱原是他从婚宴收的礼金里留下的——当初易中海交到他手上时,他几乎难以置信。
结婚这等大事,全院老少连同亲戚凑的份子,统共才七万有余。
其中五万竟还是易中海一人所出。
若不是易中海事后同他说明了缘由,他险些要挨家挨户去问个明白。
按着旧例,每家至少该出一万,再往上便看各家情分。
这是院里早先议定的规矩,本是为着给家境困难的人家减些负担。
历来各家都照此办理,谁也不曾计较——今 ** 家办事我随礼,来日我家有事自然也能收回,人情往来本该如此。
从前他不曾多想,总觉着等到自己成婚时,这些付出都会回来。
岂料轮到自家办事,众人的习惯竟全变了。
凭什么?虽知晓其中缘故,他心里仍堵着口气。
眼见易中海借钱给傻柱买自行车,他心底那股酸意直往上冒,这才半开玩笑地嚷着要傻柱请客。
哪曾想一句戏言竟将自己套了进去。
本想分辨两句,却被秦淮茹一个眼神止住了——此刻多说无益,拿出钱来才是正理。
“先照我说的做,”
秦淮茹声音虽轻,语气却不容置疑,“回去再细说。”
贾东旭只得上前,将钞票递向何雨柱:“柱子,你置办自行车是喜事,哥真心替你高兴。
我这才办完婚事,手头紧巴巴的,这一万块钱是点心意,你别嫌寒碜。”
“东旭哥这话就见外了。”
何雨柱接过钱,笑容明朗,“你能娶到秦姐这样标致贤惠的嫂子,福气还在后头呢。
礼轻情意重,我感激还来不及。”
他转向四周邻里,提高了声音:“各位乡邻,我何雨柱能有这辆自行车,离不开大伙儿平日的照应。
这是件高兴事儿,请客也是应当的。
至于礼金,大家量力而行就好。”
“日子都不宽裕,各家的难处我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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