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想回头去喊易中海——贾家这出好戏，哪能独享？该让全院都沾沾喜气才是！

    一转身却撞进个软绵绵的身子，竟是秦淮如。

    那丰腴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手不知怎的就往那鼓胀处按了一把，嘴唇也跟着蹭了上去。

    

    随即他猛地惊醒：贾东旭还在地上躺着呢。

    真是畜生不如！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扭头冲出门去，跑到易中海家门前抡拳就砸。

    

    “易叔！易叔！出事了！贾东旭昏死过去了！”

    

    嗓门炸雷似的响起来。

    这院子墙薄，声音刚落，各屋的灯便接二连三亮起，像约好了似的。

    

    ***

    易中海在屋里听见何雨柱的喊叫，先是一阵厌烦，待听清内容才紧张起来，急忙披衣点灯。

    

    “傻柱！深更半夜嚷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易叔，东旭哥晕过去了！”

    

    “什么？”

    

    “我说——东旭哥是高兴晕的！”

    

    见易中海还迷糊着，何雨柱凑到他耳边又吼了一通，震得易中海脑仁嗡嗡作响。

    

    易中海被吼得耳根发麻，瞪了何雨柱一眼，嫌他莽撞。

    何雨柱却满脸焦急，拽着他就往外拖，险些把易中海扯个趔趄。

    

    “易叔，东旭哥可是您徒弟，人都晕了您还慢悠悠的，这像话吗……”

    

    “别嚷了！我耳朵里全是回音！这就去！”

    

    两人赶到贾家时，易中海被眼前景象噎得说不出话。

    秦淮如还愣在何雨柱那一吻的余悸里，见师父进门，慌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师父，东旭他……要不要送医院？”

    

    “我瞧瞧。”

    

    易中海上前，拇指指甲狠狠掐进贾东旭的人中。

    剧烈的刺痛让贾东旭抽了口气，悠悠转醒，疼得直咧嘴。

    

    “师父……我这是……”

    

    何雨柱见人醒了，瞥了眼秦淮如，心里有些扫兴。

    他本想着送医得垫钱，才特地去喊易中海，没料到这么快就醒了。

    

    “我倒要问你，这怎么回事？”

    易中海指向散落一地的纸钞，“这些金圆券哪儿来的？”

    

    “是啊东旭哥，”

    何雨柱赶忙接话，语气里透着股天真的好奇，“您该不会是看见这么多钱，欢喜晕了吧？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一大沓呢！”

    

    这话像把钝刀子，直直捅进贾东旭心窝里——算是报了当初借债被狠刮利息的旧怨。

    至于曾与眼前这人的新婚妻子有过肌肤之亲的事，他早抛到九霄云外了，面上瞧不出一丝痕迹。

    

    贾东旭被何雨柱这话激得眼前发黑，差点又背过气去。

    不提金圆券还好，一提，那灭顶的绝望又漫了上来，将他吞没。

    

    贾东旭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哽咽：“师父……我明明按您说的，再三叮嘱母亲去把那些金圆券换成新币，她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谁知竟根本没去银行……整整六百万，转眼就成了废纸啊！”

    

    他越说越伤心，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原本还盘算着将隔壁那间小屋也买下来，谁料家中积蓄早已化为乌有。

    一想到这儿，胸口便堵得发慌。

    

    易中海听完愣在原地，半晌没作声。

    这事他实在不知如何插手——钱财已成废纸，任谁也无能为力。

    

    一旁的秦淮如先是心头一跳，暗想贾家竟藏了这么些家底，随即却猛地清醒：兑换期限早已过去，再多金圆券也不过是一堆废纸罢了。

    她想起当年在乡下，村长挨家挨户收券进城兑换的情景，那热闹仿佛还在眼前。

    如今眼看要到手的钱财凭空蒸发，她咬紧嘴唇，心底漫起一股怨气。

    

    何雨柱在一旁悄悄别过脸，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贾张氏历经乱世，见过货币更迭的荒唐，这次大概是舍不得那点兑换差额，才将纸币死死捂在手里吧。

    

    “东旭啊，”

    易中海终于开口，语气透着无奈，“事情已经这样了，再难过也无济于事。

    就当……就当买个教训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