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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回去睡觉!”
“爸……”
“赶紧去!”
“孩子他爹,光齐不懂,你慢慢教不行吗?”
“不懂?他念的书比傻柱少吗?年纪也和傻柱相仿吧?今晚傻柱把易中海和闫埠贵耍得团团转,你就没看出来?看看人家傻柱,再看看他,真叫人失望。
人比人,气死人呐!”
“傻柱?他爹,你没弄错吧?”
“弄错?傻柱昨晚把钱交给许富贵,明说是捐给子弟兵,今天一早特意在巷口等我,就为告诉我这事。
为什么?还不是防着许富贵那边出岔子?更关键的是,许富贵还给他打了收条!这小子做事环环相扣,恐怕现在易中海满肚子火都转到许富贵头上了——谁让许富贵没早说明那笔钱的去向呢?”
“那许富贵不就……”
“许富贵怕是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这又是为什么?”
“换作我是许富贵,我也乐见其成。
易中海和闫埠贵越难堪,对某些人就越有利。”
刘钱氏不再作声。
这小院果然是个小江湖,你们这些心思弯弯绕绕的,寻常人哪里看得明白。
闫埠贵家里。
“当家的,怎么哪儿都有你掺和?好嘛,这段时间里里外外撒出去二十五万了!都是白花花的钱,什么也没落着。
你那套算计不灵了?要收手认穷了?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
见闫埠贵闷不吭声,杨瑞华继续数落:“捐给子弟兵那十万我就不多说了,那是该出的力。
可傻柱自行车那五万礼钱,加上今晚又不得不给他的十万,这么下去咱们还过不过了?你的精明劲儿呢?怎么不说话了?”
闫埠贵仰面躺在床板上,目光空空地投向头顶。
天花板上什么装饰也没有,只糊了一层旧报纸,倒是显得齐整——那报纸还是去年从学校带回来的废纸。
他看的自然不是报纸上的字。
他在回想这些日子的事,心里一阵阵发紧。
疼吗?当然疼。
那是家里好几个月的嚼用,能不当回事吗?
疼完了,就得想。
这段日子他吃亏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多得反常,比他打记事儿起栽的跟头加起来还多。
毛病出在哪儿?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如今竟叫傻柱占去这么大一个便宜。
傻柱……对,就是傻柱。
因为他压根没把傻柱放在眼里,才让那小子钻了空子。
现在回头琢磨,傻柱哪里傻?分明精得很。
谁要是真把他当傻子,谁才是最大的那个傻子。
可许富贵为什么替傻柱打掩护?他们仨大爷不该是一头的吗?照理说,只有三位大爷拧成一股绳,这院子才能管得好啊。
管事大爷这位置刚设下,闫埠贵还没摸清里头的门道。
以他那点算计,竟也想不通许富贵图什么。
有人的地方就有拉扯。
闫埠贵想不明白,是因为他整天在学校和孩子打交道,回了家就琢磨怎么从邻里间抠点小利,压根没往“权”
字上想过。
从这儿倒能瞧出王主任的手段。
要是管事大爷真铁板一块,岂不是合起伙来糊弄全院,把街道办当摆设?
王主任肩上担着试点管事大爷制度的担子,还得向上头交报告,没点真本事,哪能揽这差事。
易家屋里,灯暗暗地亮着。
“老易,别愣着了,先吃饭吧。
钱没了还能再挣,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易李氏轻轻叹了口气。
她也弄不懂当家的为什么总跟柱子过不去。
如今柱子见了她,虽然还笑着打招呼,可那笑里透着生分。
她敏感地觉察出柱子眼神里的防备和疏远。
易中海没应声,拖开凳子坐下,盯着桌上的饭菜,一点胃口也没有。
要不是易李氏把菜热了两回,他连桌边都不想挨。
他恼火,火的是何雨柱如今对他没了半分敬重,不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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