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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因她去何雨柱家讨肉吃,惹来多少闲言碎语,好不容易才压下去;如今这领救济粮的事,明明是她自己开口要的,骂名却又全落在他头上。
养条狗尚且知道看家护院,这老太婆连半点情分都不念。
医生一番急救,总算把人弄醒了。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耳边嗡嗡作响,医嘱半句也没听进去。
他忍不住想,当初主动揽下照顾聋老太的担子,是不是一步错棋?因为这老太婆,他背上的名声已经够沉了,再这么下去,究竟值不值得?
他咳了两声,哑着嗓子对妻子说:“回家吧。”
易李氏皱着眉劝:“你这身子哪能现在走?再歇歇。”
“回。”
见丈夫态度坚决,易李氏只得转身去办出院手续。
一旁的贾东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出声。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许富贵、刘海忠、闫埠贵三人带着何雨柱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小布兜,里头约莫装着几个鸡蛋。
何雨柱一进门就扬声道:“哎哟,二大爷,您这怎么还吐上血了?东旭哥,快给您师父擦擦!这么大年纪了,气性可别这么旺。
说书先生不常讲嘛,气大伤身,您要是再倒下去,二大妈和老太太往后可指望谁呀?”
闫埠贵在旁听得眼皮直跳。
他们三人本是代表院里邻居来探病的,哪知道会撞上何雨柱,更没想到这小子今日如此“热心”
。
尤其是那句“说书先生说了”
,闫埠贵现在一听就心里发毛——上回那顶帽子扣下来,差点没把他压垮,这小身板可再经不起第二回了。
易中海勉强撑起身,扯了扯嘴角:“没事,吐出来反倒痛快。”
他压根没正眼看那三人。
这事儿的源头,左不过许富贵和刘海忠嫌疑最大;闫埠贵也未必干净,早上议完事他还特意回家一趟,谁知是不是去跟杨瑞华通风报信?如今在易中海眼里,谁都像藏着坏心,连聋老太也成了养不熟的白眼狼。
从今往后,那老太婆在他这儿,只剩利用和提防两件事。
刘海忠还在床边嘘寒问暖,易中海只淡淡应付几句。
许富贵远远站着没凑近,他心知易中海不待见自己,也乐得清静。
至于 ** 究竟如何,他猜是刘海忠动的手脚,却并不打算点破——易中海这副态度,他看戏还来不及呢。
易李氏办妥手续回到病房时,易中海的脸色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刘海忠正堆着笑嘘寒问暖,许富贵则抄着手站在窗边,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来得可真是时候。
可一个妇道人家又能说什么呢?她只得垂下眼,默默收拾起散在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和毛巾。
“东旭,去借辆板车来。”
“这就去,师娘!”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在这片沉默中,易中海被搀扶着离开了医院。
回到四合院时,天光尚未完全沉入夜色。
院里正是热闹的时候:男人们聚在槐树下抽着烟吹牛,女人们挨着门框交头接耳,时不时爆出一阵压低的笑声,整座院子浸泡在一种慵懒的暖意里。
可当易中海的身影出现在门洞下时,所有的声响骤然冻结。
人们像被无形的手按住了似的僵了一瞬,随即三三两两地散开,门扇合拢的吱呀声此起彼伏。
若是从前,早该有人迎上来问声“一大爷回来了”
。
如今却连道目光都吝于投来,偶有扫过的也尽是漠然,仿佛他只是截碍事的旧木料。
易中海觉得有根针正往心窝里扎。
他阴鸷地扫视着那些紧闭的房门,牙关咬得发酸。
这次他认栽——被人算计,被那老东西从背后捅刀,他认。
但这院里的人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威信垮了还能再树,只是需要时间。
现在最蠢的就是急着辩解,有些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
他得把自己埋进土里,等这场风沙过去。
谁也没察觉,易中海和聋老太之间已然裂开一道细缝。
老太婆怨着易李氏只顾往医院跑,竟忘了给她送晚饭;易中海则认定老太婆存心落井下石。
误会像颗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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