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左右张望，见四周无人，便迅速离开现场。

    他没回家，直接往学校赶，这天竟破天荒地没踩著上课铃进教室——许大茂头一回到得这么早。

    

    “老许，大茂呢？”

    

    “大概在柱子那儿吧，怎么了？”

    

    “该吃早饭上学了，昨晚也不知他几时回来的，说不定根本没回。

    这孩子近来跟柱子走得是真近。”

    

    “随他去，跟着柱子能学点正经东西。”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许母虽仍不懂儿子和傻柱混在一起有什么好处，但嫁夫从夫的习惯让她没再多问。

    

    何雨柱带着妹妹吃完早饭出门上工，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见街道办的人正和闫埠贵争执不休。

    他嘴角微微一扬——大茂啊大茂，这事干得可真利落。

    

    “闫老师，没扫干净就是没扫干净，推脱可不是老师该有的态度。”

    

    “同志，我真没推脱！早上我和老易明明扫得干干净净，怎么会有垃圾？肯定是有人故意捣乱！”

    

    “那您能拿出有人捣乱的证据吗？”

    

    “我……那你也不能证明我没扫干净啊！”

    

    “既然这样，只好请王主任来处理了。

    街上的垃圾现在还在那儿，您不妨亲自去看看。”

    

    闫埠贵推门一瞧，眼前景象让他顿时愣住——生活垃圾泼洒了一路，狼藉不堪。

    腐烂的菜叶、碎纸屑、掐灭的烟头、脏污的烟蒂……乱七八糟铺了满地。

    

    最让他心惊的是，污秽从院门两侧一直延伸出去，若不是自己刚醒不久，简直要以为早晨根本没打扫过。

    

    街道办的干事冷着脸转身：“去告诉易师傅，你俩清扫敷衍，消极对抗处罚。

    从今天起，再加扫一个月。”

    

    他走得干脆，心里却窝着火。

    闫埠贵那副辩解的模样，让他觉得被当面顶撞了——难道我堂堂街道干部，还会冤枉你们不成？谁乐意天没亮就来查卫生？

    闫埠贵嘴角动了动，目光悄悄往何雨柱身上瞟，又摇摇头。

    何雨柱是刚出门的，一大早也没见他往外走，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再说，自己回来后一直在院门口摆弄那几棵菜苗，谁进谁出，心里都有数。

    怎么可能有人瞒过他的眼睛溜进大院？

    “三大爷，”

    何雨柱慢悠悠开口，“说书的常讲，无凭无据可不能乱猜疑。

    搁从前能上县衙告状，如今嘛……街道办也管这个。”

    

    “柱子，你别瞎说，我可没怀疑你！”

    

    何雨柱懒得接话，正要走，却见易中海从屋里出来。

    闫埠贵赶忙小跑过去，压低声音急急说了方才的事。

    

    易中海大步迈出院门，看见那一地狼藉，脸色瞬间铁青。

    好不容易熬到惩罚快结束，竟突然来这一出，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谁干的？”

    

    “不清楚。

    街道办的人直接找上门，说要加罚一个月。”

    

    “先上班。

    这人必须揪出来，否则咱俩没完没了。”

    

    明明这么久都平安无事，偏偏在节骨眼上出事，易中海心里堵得慌。

    

    何雨柱在一旁轻轻笑了，心情莫名舒畅。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心态出了问题，只要见易中海倒霉，他就格外痛快。

    

    晚上院里悄悄议论开来。

    闫埠贵和易中海挨个打听早晨有谁出过门，可那时天还没亮，谁瞧得见？

    去邻院打听？他们拉不下这个脸。

    贾东旭和闫解成倒是去了，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

    

    “老闫，这人怕是找不到了，”

    易中海沉声道，“得另想法子。”

    

    “什么法子？”

    

    “蹲守。”

    

    “蹲守？”

    

    “对，蹲守。”

    

    易中海下定决心，非要把这暗中捣鬼的人逮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