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后世，五六十岁还能在小区里伴着锣鼓扭秧歌，在马路上横着走，甚至摆出老资格训斥年轻人，成了街头巷尾一道别样的“风景”

    ，叫人不由得感叹：不是恶人少了，是恶人老了。

    

    易中海定了定神。

    无论贾张氏是否遭遇不测，既然徒弟找上门来，他这个做师父的于情于理都该出面张罗。

    

    “东旭，你先稳住。

    咱们去找许大爷，院里出了这样的事，他这一大爷总不能不管。”

    

    “多谢师父！”

    

    “我是你师父，跟你爹没两样，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是，师父。”

    

    二人寻到许富贵，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许富贵捻着胡须沉吟半晌，没有立刻应承，只说要把院里管事的另外三位请来“商议商议”

    。

    

    “老易，东旭，你们先别急。

    眼下讲究的是 ** 决策，我虽是一大爷，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哪！”

    

    易中海脸色阴沉地离开了。

    王主任亲自暂停了他管事大爷的职务，许富贵此刻将他排除在外，他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许富贵心中疑虑丛生。

    贾张氏莫名失踪，最大的受益者，恰恰就是易中海。

    他太清楚易中海的心病了。

    贾东旭这人，若撇开他那强势的母亲，其实挑不出什么大毛病，顶多是有些缺乏主见。

    可一旦有贾张氏在旁，贾东旭便如同被牵了线的木偶，全然没了自己的主张。

    

    “大茂，”

    许富贵吩咐儿子，“去把刘海忠、闫埠贵，还有你柱子哥，都请到家里来，就说有要紧事商量。”

    

    “知道了，爸。”

    

    何雨柱刚给妹妹小雨水收拾妥当，准备歇下，许大茂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大茂，水浒第三册你看完了？没看完可别想换后面的。”

    何雨柱打着哈欠，语气里带着调侃。

    

    “柱子哥，我才看到武松打虎那段，还早着呢。”

    许大茂挠挠头，“是我爸让我来请你，院里有点事要商议。”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无奈地摇摇头：“得，我就知道这监督员的差事落不着清静，尽是些费力不讨好的麻烦。

    你先回吧，我马上过去。”

    

    “好嘞！”

    

    许大茂转身走了。

    何雨柱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贾张氏此刻正安安稳稳待在街道办的临时拘押室里，这些人却在这里焦头烂额。

    他自然不会点破，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此刻的贾张氏，早已没了叫骂的力气。

    负责送饭的小周对她可没什么好脸色。

    一个被关押的人还敢口出恶言，小周心里憋着火，送来的饭食便一日比一日敷衍。

    原本还有稀粥和窝头，如今只剩下清汤寡水，米粒都能数得清。

    

    贾张氏也算是经历过些风浪，却至今不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除了至亲，没人会容忍你的坏脾气。

    在改造农场是如此，在这临时拘押室亦是如此。

    进来了，本该低头谨慎，她却偏要恶语相向，落到这般境地，又能怨得了谁？

    许富贵家中，几人陆续到齐。

    刘海忠、闫埠贵、何雨柱，再加上许富贵父子，这便是当下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能拿主意的几个人了。

    灯光下，几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场关乎院内风向的商议，悄然开始。

    

    许富贵稳坐主位，目光扫过在场几人。

    既然事情报到了管事大爷这里，总得有个交代。

    他等着众人开口，何雨柱却先望向了刘海忠——按规矩，二爷该先表态。

    

    刘海忠接收到何雨柱的眼神，心头一喜，清了清嗓子说道：“老许，群众既然找上门，咱们不能不管。

    贾张氏体型显眼，找起来不难。

    我建议召集院里没上工的人，分头去寻。”

    

    “人命关天，是该去找。”

    何雨柱接话道。

    

    许富贵点点头，看向始终沉默的易中海：“老易，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