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钱哥！我说怎么好些天没见着您，原来是下基层去了。”

    

    “可不是，王主任交代得急。”

    

    “钱哥，那疯婆子的事该了结了。

    再关下去怕出岔子，要是没什么问题，就赶紧放回去吧。”

    

    “哎呦！”

    钱干事一拍脑门，“你要不提，我真把这人给忘了！我这就回去问问，没事今天就让她走。”

    

    钱干事原本正要回家，碰见何雨柱才停下聊两句。

    此刻想起这桩事，连忙转身往办公室赶去。

    

    “名字！”

    

    “张翠兰！”

    

    “住哪儿？”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

    

    “什么？你是中院的？”

    

    “对，贾家的张氏就是我，您尽管去打听。”

    

    贾张氏这会儿低眉顺眼，再不敢撒泼。

    这些日子她总算悟出点道理：在院里横或许还能占些便宜，可在这儿耍横，只会吃尽苦头。

    早先听人说这儿对待寻常百姓挺宽和，轮到自己身上，却半点儿没感受到那份宽和——苦头倒是尝够了。

    

    她也不想想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一个来历不明、正在接受改造的人，哪能指望别人和颜悦色？刚进来时还趾高气扬，任谁看了都会琢磨：在外头你能是什么善茬？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还没点脾气？

    钱干事一听就觉着不对劲。

    柱子怎么可能不认识贾张氏？绝对不可能。

    

    “还不老实？我上次去九十五号院，明明看见你跟何雨柱吵得不可开交。

    你要真是贾张氏，何雨柱能认不出你？看来还得让你再清醒清醒。”

    

    “我真是贾张氏！在劳改农场编号是***，您一查就知道。

    至于闫埠贵和傻柱为什么没认出我……我也说不清。”

    

    钱干事见她答得详细，便出门打电话核实。

    果然，编号***的改造人员正是张翠兰，释放时间也和与何雨柱冲突的日子对得上。

    

    他更糊涂了。

    若说何雨柱是故意装作不认识、趁机报复，那闫埠贵呢？难道他也报复贾张氏？这说不通。

    

    钱干事沉吟着走出后院，打算叫何雨柱来认人。

    刚跨出门，却见柱子正和守门的大爷聊得热火朝天。

    

    钱干事不由得笑了笑——老北京人这股爱闲聊、能侃山的劲儿，他至今还没完全适应。

    

    “李大爷，柱子，聊着呢？”

    

    “钱哥，您这么快就问完了？”

    

    “柱子，你来瞧瞧。

    里头那人非说她是你们院的贾张氏。”

    

    “哎哟，这不可能！”

    何雨柱瞪大眼睛，“贾张氏那张大胖脸、 ** 身子，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哪会是这副模样？”

    

    “你说她……很胖？”

    

    “那可不，胖得跟年画上的猪似的。

    李大爷也见过啊！”

    

    “是啊，”

    李大爷点头接话，“贾张氏那身肉，在南锣鼓巷这一片都是出了名的。

    如今这年头大家饭都吃不饱，能胖成那样，想不记得都难。”

    

    钱干事似乎找到了关键。

    那人蓬头垢面是一层，更主要的是眼前这瘦骨嶙峋的模样，怎么也无法和“肥头大耳”

    联系到一块儿。

    

    他转身回到办公室，再次拿起电话。

    

    “喂，改造农场吗？我这儿是南锣鼓巷街道办。”

    

    “您好，这里是改造农场。”

    听筒那头传来应答。

    

    钱干事拨通了电话，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我想核实一下编号***改造人员的具体情况。”

    

    “稍等！”

    

    对面的人行动很快，听筒里传来搁置的声响，脚步声远去又回来。

    

    “你好，贾张氏的情况我了解，您需要问什么？”

    

    “她刚到农场时的体貌特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