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柱子自己都没意见，你还要拦着？这事和你有什么相干？”

    

    “老许你……”

    

    “老易，现在开的是全院大会，请称呼我一大爷！”

    

    许富贵故意截住易中海的话头，易中海顿时脸色发青，只觉得对方拿着鸡毛当令箭，装模作样。

    

    “一大爷，我看让柱子赔贾家一百万，私了算了，别惊动公安了。

    报了案，柱子难免受处分，咱们大院的名声也要受损——别忘了‘优秀四合院’还在评选中！咱们得顾全集体荣誉，也得爱护年轻人，不能太草率！”

    

    “易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还是交给公安吧，不然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我相信公安会还我清白。”

    

    何雨柱丝毫不让步。

    想用大院荣誉来压我、逼我低头？易中海，你也配！

    “柱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我做主了，你赔贾家一百万，这事到此为止！”

    

    “易中海，你这绝户！你还是东旭的师父呢！不帮东旭反倒护着傻柱，你良心让狗吃了吗？五百万，少一分就报案！”

    

    易中海气得脸上涨红。

    这蠢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帮谁？真是被钱糊了眼！难道以为你随口一说，别人就全信？简直荒唐！

    “贾张氏，你给我住口！”

    

    易中海阴沉着脸瞪向她。

    要不是为了长远算计，他早就甩手走了。

    忍，还得忍。

    

    “易中海你……”

    

    “我让你闭嘴！”

    

    压低的一声喝斥让贾张氏一哆嗦。

    她平日敢对易中海撒泼，不过是看出这绝户指望自己儿子养老。

    真得罪他？她还没那个胆子。

    

    “易叔，能替我做主的只有我娘。

    要不您去地下问问她？或者得了她老人家的准许再说？”

    

    “你……”

    

    易中海胸口发闷。

    找你娘准许？这不是咒我早死吗！

    “傻柱，你就说赔不赔？”

    

    “肯定不赔。

    贾张氏，你别做梦了，看我孤零零一个好欺负是吗？贾东旭是在厂里受的伤，和我有什么相干？ ** 我也不认，这话我何雨柱摆在这儿！”

    

    夜幕沉沉，院子里那声嘶力竭的哭嚎划破了寂静。

    

    “这日子没法过了！傻柱那混小子存心灌醉东旭，害他摔成那样！满院子的人，竟没一个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冰冷的地面，嗓音陡然拔高，掺进了某种凄厉的调子，“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把这些没心肝的都带下去算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

    

    天色已暗，四周邻居听见这熟悉的“召唤”

    ，脊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仿佛夜风都凉了几分。

    

    “住口！”

    一声断喝截断了哭诉。

    许富贵站到人群前，面色肃然，“现在，请三大爷重新给大伙儿讲清楚，搞封建迷信活动是什么性质，要受什么处罚！都听仔细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语气刻板而清晰：

    “规定是明明白白的。

    一九五一年二月，《惩治反 ** 条例》第八条写明：利用封建会道门进行反 ** 活动者，视情节轻重，可判处有期徒刑直至无期徒刑。

    即便不涉及反 ** ，但若借此扰乱秩序、骗取钱财，造成不良影响，也一样要依法处理——罚款、拘留、批评教育，都看情节轻重来定。”

    

    他合上本子，目光扫过众人，“事实摆在眼前，往后大家都得牢记，这类迷信活动绝不能碰，否则严惩不贷！”

    

    许富贵转向贾张氏，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贾张氏，听明白了吗？光是今天，晚饭前一次，现在又一次，公然违反规定搞封建迷信。

    你说，该怎么办？”

    

    贾张氏眼神躲闪，梗着脖子嚷道：“我、我什么时候搞迷信了？你别血口喷人！别以为当个管事大爷就能随便栽赃！”

    

    一旁易中海猛地醒悟过来，心底暗骂：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他就奇怪，贾张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