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如今要做的,是让那位还端着“老祖宗”
架子的人看清楚,世道早已不同了。
下班走到大院门口,何雨柱还没跨进门槛,一股浓油赤酱的肉香就扑面而来,缠缠绕绕往鼻子里钻。
这得多少户同时在烧肉?院墙外已有几个邻院的人驻足张望,抻着脖子往里头瞧。
“柱子,你们院今儿是办喜事啊?这肉味儿窜得满巷子都是!”
住对门的李大爷忍不住凑过来问。
“哪有什么喜事,”
何雨柱笑着摇头,“许是大家约好了打打牙祭,又许是今儿肉铺价钱合适。
总之喜宴是没有的,这我敢打包票。”
“怪了……你们院往常最是清净,难得闻见荤腥。
今天这阵仗,啧啧。”
李大爷咂咂嘴,摆摆手,“不能再站这儿了,再闻下去,回家啃窝头都得没滋味喽!”
这话不假。
这年月,一碗肉能让半条巷子的人都馋上,并不夸张。
何雨柱还记得小时候,哪怕到了九十年代,一碗油泼野葱花的面条端出来,香气都能飘过好几户人家。
何况如今这五十年代的光景?在京城,肉对寻常百姓来说,仍是金贵物。
“您慢走。”
“得嘞,回头见!”
“回见。”
李大爷背着手踱开了,其他张望的人也陆续散去。
那香气却还缠在巷口,勾得人心里发慌。
何雨柱站在暮色里,望了望逐渐亮起灯火的前院,知道今晚这顿肉,吃得不会太简单。
“哟,三大爷,今儿没见您家添点荤腥?”
“柱子,你一个人自在,哪懂我们一大家子的难处。
肉价不便宜,能省则省吧。”
闫埠贵听出何雨柱话里的调侃,心里有些不痛快。
前院飘着的肉香里,唯独缺了他们家的——不是买不起,是舍不得。
傍晚那会儿本想顺手摸点实惠,结果什么也没捞着,正闷着气呢。
这年头买肉哪有现在方便,熟食兴许还有张油纸裹着,生肉就草绳一拴,晃晃荡荡提回家。
“三大爷,您可是读书人,这话说得可不太体面。
老话说得好,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常见读书人。
我看这话不假,您啊,还是得多修修德行。”
何雨柱歪过头瞥了闫埠贵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那目光轻飘飘的,却像根细针似的扎人。
闫埠贵顿时恼了:“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哪儿得罪你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这事儿没完!”
他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论辈分也算何雨柱的长辈,竟被这个他向来瞧不上的“伺候人的傻小子”
当面教训,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闫埠贵,您这把年纪也算白活了!教书二十多年,教出什么名堂来了?整天算计些鸡毛蒜皮,路过粪车都得咂摸下咸淡,闭眼前还惦记棺材板贵不贵的老抠门。
上不能立风气,下不能做表率,披着文化人的皮,干着市侩的勾当,还有脸在我面前嚷嚷?我真是没见过这么不知羞的!”
“你……你简直……”
“刚听了段诸葛亮骂王朗的戏,学了两句,您多包涵。
话虽直,理不歪,您自己琢磨吧,我先回了。”
“站住!今天不说出个道理来,我就召集全院大会评理!我教了半辈子书,还没被人这么糟践过!”
闫埠贵气得浑身发颤。
何雨柱一个没念几年书的小辈,竟敢这样指着鼻子骂他?从前好歹还喊声“闫老师”
,如今简直反了天了!最憋屈的是,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挨骂。
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他干了什么缺德事呢。
“真想听?”
“必须说清楚!”
“您对三大妈那态度,算把人当人看吗?我既然是大院的监督员,看不下去还不能说两句?教书育人,德字当头。
骂您都是轻的,要不是讲文明,早让您尝尝拳头的滋味了!”
“这从何说起?我哪儿亏待瑞华了?柱子,你这是血口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