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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邻居们扎人的眼神才真叫人恼火,分明等着瞧他的笑话。
偏不让他们如愿!
“小雨水,闫老师明天给你买,成不成?”
“师父说,大人总爱给小孩画饼充饥,那都是哄人的——我才不信呢!”
“我……”
何雨柱仍旧望着天,嘴角却悄悄弯了弯。
他倒要瞧瞧,这场“较量”
最后谁能占上风。
闫埠贵此刻真是骑虎难下。
从低头道歉到被指“诚意不足”
,他早已躲不过破财的结局。
除非他彻底撕破脸皮,否则怎能糊弄一个较真的孩子?眼下离那 ** 年月还远,他这读书人的面子一时还舍不下。
再过几年,怕就难说了。
“你等着,我这就买去!闫老师道歉是真心实意的。”
闫埠贵转身出了院门,心头虽疼得抽抽,可众目睽睽之下,脸面总得要的。
待他攥着糖回来,雨水接过去仔细数了数,一颗不剩全收进自己的衣兜里,这才仰起小脸认真道:
“三大爷,我原谅您啦。
您可记住——我和哥哥都吃饱了,全家才算不饿。”
“记着了,记着了……”
闫埠贵连连点头。
怎能不记得?这一小把糖可值一千块钱呢。
糖虽不多,价钱却不便宜。
守门没捞着好处,反倒折了本,这委屈往哪儿说去?
闫埠贵闷头回屋躺倒在床,盯着房梁发怔。
杨瑞华早将外头的动静听了个全,瞧着自家男人这副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说他精明吧,竟被个小丫头拿捏住;说他糊涂吧,平日算计起来比谁都细。
她摇摇头,由着他自己琢磨去——受 ** 训也好。
一场小 ** 就这么散了。
何雨柱牵起妹妹的手往家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细雨如丝,何雨柱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他未曾料到,那个总是怯生生躲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今日竟能如此清晰地划出是非的界限。
稚嫩的声音里透出的那份坚定,让他既惊讶又欣慰。
“雨水,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他蹲下身,平视着妹妹清澈的眼睛。
小姑娘歪了歪头,发梢还沾着细密的水珠:“哥哥在问什么呀?”
“我是说,做错事要用东西来赔不是——这个道理,是谁教给你的?”
“是师娘呀。”
雨水的眼睛亮了起来,“师父惹师娘不高兴的时候,总会做一桌好吃的。
师娘说,犯了错就得拿出诚意来,不然就会一错再错。”
何雨柱怔了怔,随即嘴角浮起笑意。
这位未曾谋面的师娘,倒是个明白人。
往后该让雨水多去那儿走动走动,这棵小苗,正需要这样的雨露滋养。
“柱子哥!柱子哥!”
急促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大茂连蹦带跳地冲进院子,手里挥舞着那本翻旧了的小人书,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几张写满字的纸。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
何雨柱直起身,语气里带着兄长式的责备。
“看完啦!这是我的心得!”
许大茂将书和纸一股脑儿塞过来,转身就去逗弄窗台上的麻雀,背影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
何雨柱展开那几页纸。
字迹倒是工整,可越往下读,他的眉头锁得越紧。
读到末尾时,整张脸已沉得能拧出水来。
这孩子莫非骨子里就透着邪性?
许大茂写的是这般:
**西门庆殒命之我见**
其一,行事张扬者必招祸端,此乃天理;
西门庆与潘氏私会时太过招摇,明知武松虎视在侧,竟毫不避讳街坊四邻。
若换作是我,必当掩人耳目,徐徐图之。
……
洋洋洒洒列了五条,通篇都在剖析西门庆如何蠢笨,若是自己又会如何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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