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 第97章  四合院:厨神签到,不当冤种傻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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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放下一千元纸币,心里觉得踏实。

    

    兄妹俩继续往前挪步。

    沿途店铺门楣下悬着红纸灯笼,春联墨迹还未干透。

    这般浓烈的年节气象,在后来的岁月里渐渐淡去了,到那时,若不看日历或假期安排,几乎察觉不到年关已至。

    

    天桥一带喧闹得像一锅滚水。

    卖吃食的、卖玩意儿的、卖手作小物的摊子挤得满满当当,人潮涌动着,肩碰着肩,脚挨着脚。

    这边厢咿呀呀唱着戏文,那边厢惊堂木一拍说起评书;远处空地上刀枪棍棒舞得虎虎生风,更有人在高悬的钢丝上摇摇晃晃行走,或是仰面躺倒,任人将青石板压上胸膛。

    这些把戏都敞开着让人看,给不给钱全凭心意,眼福倒是管够。

    

    何雨柱 ** 妹的手攥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她就被人流卷走,再难寻觅。

    

    “小哥儿,小姑娘,来尝尝咱家手艺!驴打滚、豌豆黄、糖火烧……”

    摊主亮开嗓门吆喝,一串吃食名儿报得流水般顺当。

    原来后来相声里那贯口功夫,此时竟是市井摊贩的基本本事。

    

    何雨柱瞧见妹妹眼里闪着渴望的光,笑着点点头。

    摊主手脚麻利,用油纸包了好几样递过来。

    何雨水迫不及待咬了口驴打滚,糯米的软韧混着豆面的甜香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何雨柱也拈了块豌豆黄送入口中,那细腻清甜的滋味让他忍不住点头。

    

    说实在的,除了豆汁儿那股子酸涩味儿叫人受不住,这儿的小吃大多很对胃口。

    他有时也纳闷,老北京人怎会偏爱那种滋味——大约一方水土,终归养出一方独特的脾胃罢。

    

    小吃下肚,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两人随着人流往前挪步,何雨水的脚步忽然钉在了一个地摊前。

    

    那摊子不大,粗布上却堆得满满当当:扎着红头绳的布偶、转起来哗哗响的纸风车、削得光滑的木刀木剑,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旧旧的暖色。

    

    何雨水的眼睛亮了起来,目光牢牢拴住角落里一个穿碎花裙的娃娃。

    那娃娃的裙子是褪了色的茜红,头发用黑线扎成两束,安静地坐在一堆玩具中间。

    

    “这娃娃……怎么换?”

    何雨柱蹲下身,手指碰了碰娃娃的裙边。

    

    摊主是个裹着棉袄的中年汉子,咧嘴一笑:“小 ** 妹妹呢。

    算你五千,不能再低了。”

    

    “两千。”

    何雨柱抬起眼。

    

    “哎哟,您这价砍得……我本钱都不够!”

    汉子拍了下大腿,却把娃娃往前推了半寸,“成成成,过年图个喜庆,拿走!”

    

    何雨水接过娃娃,胳膊环得紧紧的。

    旁边忽然 ** 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丫头,过来。”

    

    是个坐在小马扎上的老人,灰布褂子洗得发白,手里捏着一勺琥珀色的糖稀。

    他手腕轻轻抖了几下,糖稀便流成一只蹲坐的兔子,耳朵细长,尾巴圆滚滚。

    

    “给。”

    老人把竹签递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柱忙掏零钱,老人却摆摆手,眼角叠起很深的纹路:“我孙女也这般大……在南方,今年回不来。”

    他看了看何雨水捧着糖兔的模样,低头继续熬他的糖锅。

    

    庙会的喧哗像潮水般涌来。

    香烟缭绕的殿宇前挤满了人,空气里混着檀香、油炸糕和尘土的气味。

    何雨柱拉着妹妹跨过高高的木门槛,在 ** 上跪下。

    

    他合上眼,心里静了一瞬。

    

    愿日子能稳当当地过。

    愿身边这小丫头,平安长大。

    

    出来时天色偏了西。

    廊檐下有个卖年画的摊子,红红绿绿铺了一地:抱鲤鱼的胖娃娃、捋长髯的财神、栖在梅枝上的雀儿……何雨柱挑了一张娃娃抱福的,何雨水却指着一幅细笔勾的花鸟——牡丹开得浓,两只黄莺歪着头,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纸上啁啾出声。

    

    “这张好。”

    她小声说。

    

    何雨柱点点头,卷起两张年画用草绳扎好。

    远处传来隐约的吆喝声、孩子的笑闹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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