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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易中海?他还没那个胆子。
这可是他师父,最厌学徒自作主张。
他还指望多学点手艺呢,且看着吧。
何雨柱冷眼站在一旁,易中海那点小动作,他全瞧在眼里。
他只是琢磨不透易中海的目的。
这伪君子从不做无谓之事,阻拦贾东旭,背后定然另有所图。
他们这边的暗流涌动,贾张氏可没工夫理会。
撒泼耍横是她的看家本领。
她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去解手。
至于为何绕过垂花门走到闫家这边——她乐意!多绕两步,拐个弯,不行吗?谁规定了不许?
她到底在劳教农场里没白待,那些条例规矩如今都成了她手里的筹码。
“怎么,我连去趟茅房的自由都没了?”
“贾张氏,这院子早不是从前那样了。
我身上担着街道办交代的差事,你非要在这儿耍无赖?”
“阎老抠,你少满嘴胡吣!我哪儿讹你了?这地界是不是公用的?你是不是占了公家的地方?有任务了不起?我拦着你干活了吗?你要真忙,让你屋里人过来给我个说法也行,我不挑!”
何雨柱在一旁听得暗暗称奇。
这贾张氏竟也学会搬条文讲道理了?劳教农场还真能改造人不成?
一个懂得钻规定空子的贾张氏,可比从前那个只会撒泼哭喊“老贾啊”
的难对付多了。
何雨柱清楚,前阵子房屋确权时,对各家占地有明确划分。
屋檐以内算自家,之外便是公共区域。
贾张氏如今咬死这一点,闫埠贵恐怕真讨不到好,闹不好还得吃个闷亏。
若是真闹到街道办,贾张氏故意讹诈固然瞒不住,可闫埠贵私占公共区域也是板上钉钉。
到时候全看街道办如何裁夺,轻则口头告诫,重则通报学校,也够闫埠贵头疼的。
何雨柱甚至觉得,贾张氏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明目张胆地拿捏闫埠贵,想从闫家身上刮下一层油水。
闫埠贵那菜园子往外多扩了二十来公分,平日不妨碍旁人走动,自然没人愿意为此得罪他,他也便心安理得。
可如今被贾张氏当众捅破,何雨柱料想闫埠贵此刻心里正七上八下。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
她确实摸清了里头的门道,更明白占公家便宜这事可大可小。
她一个没工作的妇道人家,不怕处分;闫埠贵却不一样,他是端公家饭碗的教书先生。
公家人占集体便宜,传出去还能有好?她不信以闫埠贵那精于算计的性子,会掂量不出后果。
打从瞧见那小菜园起,一个粗糙却实用的主意就在她脑子里成形了——在劳教农场那大半年,她可没少见识里头那些“大姐头”
的手段。
虽说挨过打、多干过活,可她也暗暗学了几招。
看谁不顺眼就设套栽赃,遇上看硬茬便哭天抢地卖惨,碰上软柿子更是不妨狠狠拿捏。
那些“大姐”
之所以能稳坐头把交椅,靠的就是这些层出不穷的心机。
她一边应付着她们的刁难,一边偷偷记下那些法子,自觉已学了个五六成,剩下的还得找机会试炼。
正因如此,她方才摔倒的位置选得格外刁钻——恰好在闫家小菜园的拐角,那一片正是明明白白的“公用地”
。
闫埠贵站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婆子,分明是瞅准了坑,等着他往下跳呢。
然而即便心知肚明又能如何?先前贾张氏指责他侵吞公家利益,这桩事若放在平日或许无人深究,可世间之事最怕较真——一旦有人执意追究,他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方才围观者寥寥尚可含糊过去,此刻人群聚集众口纷纭,局面会朝何种方向发展谁又能预料?
再想那何雨柱对易中海动手时何等畅快,最终不也传到了王主任耳中?虽暗自揣测是易中海自行告发,可谁又能断言 ** ?
退一步说,若真是易中海所为反而更为棘手。
那人藏着什么心思、布下何种算计,他再清楚不过。
倘若自己就此失势,易中海顺势上位的可能是否存在?
他几乎能断定这种可能性极大。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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