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明白了，何雨柱这人，只有事情牵扯到自家利益或者有热闹可看的时候，才会突然“尽职”

    起来。

    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三大爷正在讲课呢，突然点名让贾张氏回答问题……”

    

    “真有这事？”

    

    “那还能假？我坐在教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掌握情况后，便从教室后排站起身，远远踱到门边站着。

    原来这是闫埠贵和贾张氏之间的较量——这样的场面可不多见。

    他清楚，一个老师若真想找学生的麻烦，办法总是有的。

    

    从前自己也当过十几年学生，见识过有些老师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班里那些调皮捣蛋的，或是得罪过老师的，最后总会被揪住小辫子。

    课堂就是老师的主场，贾张氏之前讹诈闫埠贵的钱财，这口气闫埠贵怎么可能咽得下去？如今这场提问，分明就是他的反击。

    

    贾张氏扬着下巴，得意地瞅着讲台上的闫埠贵。

    心想：让你这老小子故意刁难我，现在没话说了吧？她心里几乎要笑出声，闫埠贵越是憋闷，她就越是痛快。

    何雨柱静静观察着教室里的动静，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他倒要看看，闫埠贵接下来怎么接招。

    这两人的你来我往，简直比茶馆里说相声还有趣。

    

    “秦淮如，你来解释一下，‘泼妇’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这做法果然很闫埠贵。

    转眼就找到了破局的方法，只是现在为难的变成了秦淮如。

    她会怎么回答呢？

    “三大爷，‘泼妇’指的是……您看我说得对吗？”

    

    “回答得非常准确。”

    

    闫埠贵原本以为秦淮如会犹豫或为难，没想到她几乎不假思索就给出了标准答案。

    他顿了顿，顺势接了下去：“很好，看来大家都已经理解了这个词。

    今天我们学习的主题是‘邻居’——嘴上谁都会说，但你们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不知道！”

    台下有人应和。

    

    “那么，我现在把这两个字写出来，大家看仔细。”

    

    何雨柱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望向闫埠贵。

    这老先生见大家都关注着这场 ** ，便想趁机给众人上一课？说实话，在何雨柱看来，闫埠贵未必有资格讲这个题目。

    

    这与职业无关，也与学问深浅无关，只关乎德行——唯有真正品行端正的人，才配谈论“邻居”

    二字的真义。

    

    “字已经写在这儿了。

    现在我来讲讲‘邻居’这个词的由来：古时候人们聚居而住，邻舍之间关系紧密，彼此帮扶、照应。

    就像《周礼》里记载的‘五家为邻，五邻为里’，说的便是邻居在日常生活中扮演的重要角色。

    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正是这个道理。”

    

    闫埠贵站在院中，手里捏着几张泛黄的纸页，声音抑扬顿挫地讲着古时邻里的佳话。

    他说到孟母三迁，字字恳切，仿佛那择邻而居的苦心能穿透千年，照进这四合院里来。

    又提起“千金买邻”

    的旧事，说有人为与贤士比邻，甘愿掷下重金，脸上不禁浮起几分慨叹，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院角那几户人家。

    

    何雨柱抄着手靠在门边，嘴角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瞧着闫埠贵那副摇头晃脑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滑稽——好像经他这么一说，全院上下唯独他闫老师才配称得上好邻居似的。

    

    便在这时，易李氏从人群里站了起来。

    她平日总是低眉顺眼，此刻却挺直了背，声音清晰地问：“三大爷，您给说道说道——要是有人天天堵在大院门口，变着法儿占别人便宜，这算不算得上好邻居？”

    

    院里霎时静了一瞬。

    众人都有些愕然，没料到这温吞吞的妇人会突然发问，话里还藏着针。

    何雨柱眉梢微挑，瞥见闫埠贵那张脸倏地僵了僵，先前那点从容顿时碎了个干净。

    

    闫埠贵喉结滚动，捏着纸页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哪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机锋？分明是记着前些日子那块猪肉的旧账，在这儿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