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江湖骗子吧？这些药花了多少？”

    

    “一共三万块钱，三个疗程，还是两个人的分量，不算贵。”

    

    “倒真不贵……大夫真是这么说的？”

    

    “是。”

    

    易中海并未起疑。

    一来，易李氏从未骗过他，甚至很少反驳他的决定；二来，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易李氏是最熟悉他身子状况的人，描述起来自然清楚。

    

    心底那簇早已熄灭的火苗，忽然又幽幽复燃起来。

    他眼中浮起许久未见的亮光。

    

    “老婆子，那老中医现在在哪儿？”

    

    “就在街道办大院不远，好些人都知道。”

    

    “好，那……咱们就试试。”

    

    易李氏知道易中海生性多疑，必定会去打听。

    可那游方郎中早已离开南锣鼓巷，明日大概又会在另一处出现。

    

    最重要的是，那大夫的药只收本钱，南锣鼓巷不少人都晓得，且确实有些效用。

    

    她确信，易中海不去打听便罢，若真去打听了，只会更加深信不疑。

    

    裂痕自那日起悄然滋生，夫妻间开始了无声的算计，这或许便是命运予他的回响。

    

    晨光初露，易中海与贾东旭一同迈出大院。

    他让徒弟告了假，径直寻向易李氏所说的方位。

    日头渐高，直等得人影斜长，却始终未见那位老中医的踪迹。

    

    “您也是来寻那位老先生的？”

    旁边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搭了话。

    

    “正是，听闻此地有位医术高明的老中医，特来求见。”

    

    “哎呀，那可赶得不巧。

    老先生说了，明日便要往别处去行医了。

    此番云游，本是为磨砺医术，广诊百病，验证方剂。”

    

    “您也是来找老先生的？”

    

    “可不是么！家母原本已被别的大夫断了生机，只说是熬日子了。

    谁知老先生几帖药下去，竟能起身走动了！我今日本想当面谢过，等了这大半日却不见人，想来是不会来了。”

    

    易中海打量着眼前这人，心中半信半疑。

    他一上午都在四处探问，直到晌午过后，才不得不承认——这位游医的医术确有过人之处，尤擅疑难杂症。

    若只一人称道或许不足为信，但众口皆碑，便由不得他不信了。

    

    心头郁结渐渐散去，他对子嗣之事重燃希望，暗下决心要好生服药调理。

    

    暮色四合时，易李氏见丈夫眉目舒展，暗自松了口气。

    她想得不错，那位老先生果然已经离去，老伴儿想必也已验证过了。

    

    此时，何雨柱正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四合院。

    王主任捎来了消息——给他相看对象的事，有了眉目。

    

    成败虽还要看他自家本事，但见面的时候地点已定在明晚王主任家中。

    主任还悄悄透了些底：姑娘名叫秋月，中专毕业，母亲早逝，父亲是烈士。

    她性子要强，爱读书，从常读的那些书和主任零星的描述来看，该是个 ** 坚韧、自尊自爱的女子，心里存着对平等的向往。

    

    眼下瞧着，倒是合他的念想。

    至于性情究竟如何，还得亲眼见了才知。

    

    王主任家里，灯已亮了起来。

    

    “王姨，您叫我来是？”

    

    “瞧你这孩子，我就不能想你？让你来住两日都不成？”

    

    “王姨，您知道的，我不愿给您和李叔叔添麻烦。

    我在学校一切都好。”

    

    “如今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听组织安排吧，到哪里都是建设国家。”

    

    “好，”

    王主任笑了，“眼下倒真有个任务，也是你李叔叔的意思，想不想听听？”

    

    “王姨，您明白我的，我不想倚靠任何人。”

    

    秋月望着面前两位长辈凝重的神情，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

    王主任的语调沉肃，一旁的李叔叔目光如炬，她知道这不是寻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