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爷听得愣住，心里直嘀咕：这人还能更会扯吗？

    刘海忠因牵扯何雨柱先前的事，始终闭口不言。

    在他眼里，何雨柱与自己是同一边的，局势未明前贸然开口并不明智。

    

    “呸！想让我赔钱？做梦去吧！

    傻柱，你个黑心烂肺的东西，净出这些馊主意！”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

    要她家掏钱，简直比割肉还疼，更何况家里早已捉襟见肘。

    

    在这院里从来只有她讹别人的份，哪轮得到别人来讹她？

    “这事我管不了了，你们自己商量吧。

    易叔，您不是拦着秋月同志不去街道办的吗？

    对了，有件事忘了说——秋月可是烈士遗孤。

    

    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欺侮她，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担不担得起那罪名！

    贾张氏，您自己看着办。”

    

    易中海瞳孔一缩，顿时生了退意。

    烈士子女的身份非同小可，弄不好真可能惹上 ** 烦。

    

    “烈士子女就能随便讹人了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贾张氏气势也萎了，不敢再骂，只低声嘟囔。

    没人听见倒也罢了，若是传出去，只怕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劳教农场那种地方，她死也不想再进去第二回——虽说学了些“规矩”

    ，可那罪受得够够的，哪比得上在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舒坦？

    “既然谈不拢，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嘭！”

    

    秋月说完便关上了门。

    屋里再无声响，干脆利落，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咳，那来说第二件——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位同志挑拨邻里关系，凭空指责我帮着外人欺负大院自己人。

    这事该怎么处理？一大爷，您拿个主意？”

    

    何雨柱赶忙接过话头，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向了别处。

    

    “柱子，这不都清楚了吗？要不……就算了吧？”

    

    许富贵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心底涌起一阵懊悔——当初怎么就接下了这“一大爷”

    的名头？麻烦一桩接一桩，半点实惠没有，还得处处调停。

    再熬些日子吧，等厂里改制尘埃落定，他说什么也不愿再担这虚名了。

    

    “这话不能这么轻易揭过去，”

    他沉声道，“秋月同志说得在理，若是诬陷旁人不用付出代价，往后这院里岂不乱了章法？柱子，你来说，这事该怎么处置？”

    

    “贾东旭和易中海必须当众向我赔不是，”

    何雨柱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否则从明天起，我也学着随口指认、胡乱栽赃——倒要看看，咱们这院子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老易，东旭，赔个礼吧。”

    许富贵转向二人。

    

    “你让我向小辈低头？”

    易中海脸色难看。

    

    “什么小辈长辈！”

    许富贵陡然提了声音，“今日若不道歉，这事我便不再插手。

    你们想想，若是院里人人都随意诬赖、互相泼脏水，传出去成了什么风气？往后院里的年轻人还要不要名声？小伙子怎么说亲？姑娘家怎么出嫁？”

    

    “道歉！”

    

    “对，必须道歉！”

    

    许富贵几句话，将全院人都拉到了同一阵线上。

    这并非危言耸听——谁家议亲时不打听对方住处风气？若真落个“是非之地”

    的名声，往后婚嫁只怕难上加难。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渐渐汇成一片，逼着两人表态。

    

    易中海是个能审时度势的人。

    望着四周一张张带着怒意的脸，他心底终于生了怯。

    众怒难犯，古话从来不是白说的。

    他向来擅长借众人之势施压，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这压力会落到自己头上。

    一股酸涩涌上喉头。

    

    “柱子，”

    他压下满心不甘，向前半步，“是我不对，没弄清原委就误会了你，请你……别往心里去。”

    

    纵然觉得向何雨柱低头是莫大耻辱，可眼下形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