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她对象手艺特别好，做饭香得很——该不会是个厨子吧？”

    

    “瞎说什么呢！秋月同志这样的人才，怎么可能找个厨子？你这玩笑开得没边了。”

    

    “我可没乱讲，好些人都见过她对象来送饭，那饭菜的香味，隔老远都能闻到。”

    

    “哎，你们说……会不会是傻柱？昨儿晚上他还替秋月同志说话呢。”

    

    “绝无可能！傻柱不过是看人家姑娘住得近，模样又俊，顺手献个殷勤罢了。

    我敢跟你赌咒，要是秋月同志的对象真是傻柱，我当场就把那脏东西给吃了！”

    

    “呸！说得这么恶心……不过想想也是，秋月同志才来轧钢厂不久，傻柱哪有那么容易认识她。”

    

    “谁在背后嘀咕我呢？”

    

    “傻柱！你什么时候躲后头的？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从你说要吃那玩意儿的时候，我就在这儿了。

    要是我真把秋月姑娘追到手，你真敢吃？”

    

    “当然！说话算话。

    不过我可提醒你，人家秋月同志已经有对象了。”

    

    “只要功夫深，哪有墙脚挖不动？周劲，你就等着瞧吧。”

    

    “柱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周劲，你不过比我大两岁，耳朵就不好使了？我说——只要功夫深，墙脚也能挖。

    这回听清了没？”

    

    “听清了听清了……柱子，这话说得在理啊！”

    

    “我看你就是个跟屁虫！你要是敢反悔，我立马找你爹周冀叔说道说道，看他怎么收拾你！李四，你刚才可都听见了，给我作证！”

    

    “听见了听见了！”

    李四瞄见何雨柱攥紧的拳头，忙不迭点头。

    

    前年他惹过何雨柱一回，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至今想起来还心里发怵。

    

    “李四，你说傻柱这回能成吗？看他那架势，还挺有把握。”

    

    “成不了，你放心。

    你那顿‘加餐’肯定省下了……哎哟，快别说了，想想都恶心！”

    

    “嘁！”

    

    大院里的年轻人分了好几拨。

    傻柱和许大茂向来不对付，而何雨柱重生之后有意经营，如今许大茂倒跟他走得近些，算是一伙；李家、周家的孩子跟闫解成玩不到一处，李四和周劲则常在一处，自成一个小圈子。

    

    闫解成在前院寻不着同道，便与后院的刘光奇凑成了一伙；至于贾张氏，因在院里名声不佳，众人多不愿与贾东旭往来，唯有傻柱同他还有些交情。

    

    自打何雨柱重生以来，贾东旭便渐渐落了单。

    

    其余孩子年纪尚小，终日嬉闹追打，还看不出什么分明。

    

    眼下看来，何雨柱这一边气势最盛，其次是闫解成那伙人，而周劲等人平日很少到中院、后院走动，在院中的存在感也最是稀薄。

    

    王主任再度来到四合院，最惶惶不安的莫过于贾张氏。

    

    昨夜蔡秋月分明说了，要去街道办反映的！

    如今王主任登门，她怎能不心惊？

    院里众人纷纷朝贾家投去厌恨的目光——短短一年里，贾张氏已是第二回被带走，易中海也进去过一趟。

    

    整座四合院成了南锣鼓巷的笑话，而每次 ** ，几乎都是贾张氏挑起来的。

    

    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好么？名声一坏，往后家里的孩子说亲都难上加难。

    

    更何况，若能评上优秀四合院，将来还能多几个工作名额，等孩子们长大了，机会也更多些。

    

    如今贾家与易中海却一再惹事，生生断了大家的指望，这都关乎各家的切身利害。

    

    一年多下来，大家早已摸出规律：王主任不来便罢，一来准有大事。

    

    此时看她脸色这般凝重，便知绝非小事。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阎埠贵挤出笑容迎上去，那姿态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怎么，我不能来？”

    

    王主任瞥他一眼，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