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摇摇头，“摊子只收现大洋，可那时候哪还有大洋？早被搜刮干净了。

    想换点硬通货，得上 ** 淘换，还得拿家当去抵——眼看日子要过不下去了，幸好你们来了。”

    

    他语气忽然郑重起来：“所以您说，我怎么能看着有人从工人碗里扒食？只要我还掌着食堂的勺，谁也别想克扣大伙的伙食——除非我先不干了！”

    

    何雨柱挺直脊背，眼神灼灼：“好日子刚开了个头，压着人的大山已经被您这样的人挪走了。

    谁要想破坏这份太平，我头一个不答应！”

    

    领导面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目光里透出几分赞许，落在何雨柱身上。

    

    他们当年拼死拼活，图的不就是这样的光景么？这年轻人，着实不错。

    

    “小伙子，你安心。

    往后要是有人不让你掌勺，直接找杨为民，让他带你来见我，我给你撑腰。”

    

    领导朝杨为民那边瞥了一眼，语气温和，却字字清晰。

    

    他没许别的，只保他厨师的位子。

    

    自然，倘若何雨柱日后行差踏错，他也不会手软。

    

    “多谢领导！您放心，我这手艺可是实打实的，厂长他们哪舍得不用？除非他们不想吃口舒坦饭了。”

    

    何雨柱也没一味憨直，适时的傲气反倒添了几分少年人的鲜活。

    

    “何雨柱这话在理，只要他不犯 ** 的错，我们可真离不了他那手厨艺。”

    

    娄振华见话头引到自己这儿，顺势接了过去，半开玩笑地给了个软承诺。

    

    “没错没错，只要你别胡来，咱们厂里谁不惦记你做的菜？”

    

    杨为民也跟着笑呵呵应和，话里留着三分余地，却也算在领导面前表了态。

    

    “好！看见你，我倒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了。”

    

    领导含笑点头，似乎对娄振华和杨为民的回应颇为满意。

    

    “您就等着瞧吧，绝不给您丢人！”

    

    何雨柱挺了挺胸膛，话音里满是笃定。

    

    “哈哈，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不然真想再和你多聊几句。

    好久没这么畅快了，下回再叙。”

    

    领导抬腕看了看时间，朝何雨柱笑了笑。

    

    “您要是闷了，随时来厂里。

    我的手艺您还没尝过呢！保准您吃了之后，惦记的不是聊天，是下顿！”

    

    何雨柱眼睛发亮，那股子得意又期待的劲儿，逗得领导再次笑出声。

    

    “成，下次来你们厂，一定试试你的手艺，看是不是真那么神。”

    

    “那我的荣幸！”

    

    临上车前，领导又回头望了何雨柱一眼，转而看向娄振华与杨为民。

    

    “这小子对我脾气，你们多留意些。

    若没什么问题，不妨带一带。

    后厨这块，他说不定真是块好料。”

    

    “是，领导。”

    

    杨为民也应声点头。

    领导朝何雨柱挥了挥手，坐上车离开了。

    

    见轿车驶远，何雨柱正要转身回小食堂歇歇，却忽然觉出一道视线牢牢钉在自己背上。

    

    “杨组长，您别这么瞅着我行不？我心里发毛……”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果然把杨为民给气笑了。

    

    “去你的！在领导跟前都没见你怵，这会儿倒怕起我来了？”

    

    杨为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中带着几分欣赏：“行啊，能让领导这么高兴的年轻人，我这些年可少见。”

    

    何雨柱只是笑笑：“是领导随和，愿意跟我们小辈聊几句。”

    他话锋一转，语气自然了些，“对了，吴主任之前交代了招待的事，我备了不少菜。

    几位领导晚上若是在小食堂用饭，正好能尝尝——东西都齐了，不炒出来反倒可惜。”

    

    杨为民没有立刻应声，侧身看向一旁的娄振华。

    娄振华此刻心情颇好，闻言便笑着点头：“那就小食堂吧。

    柱子说得对，菜备了就别浪费，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