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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忠听得入神,几乎想找本子一字一句记下来。
在他眼里,何雨柱是经过 ** 、站稳脚跟的人,这些话句句都是宝贵的经验。
“柱子,今天听你这番话,真是胜过读十年书啊。”
刘海忠感慨道。
此时的他还未到暮年,心里仍揣着盼头,不像十多年后,眼看退休在即、升迁无望,才渐渐钻了牛角尖。
他一辈子就想当个官,执念太深,等到梦快要碎的时候,人才容易走极端。
眼下看去,这倒还是个愿意往前奔的人。
至于他打儿子刘光天——何雨柱觉得没什么稀奇,莫说这个年代,就是他自己小时候,也没少挨过父亲的揍。
前世记忆里,孩子远不如如今这般娇贵。
做错事挨打是家常便饭,哪有什么叛逆不叛逆——所有不服管的脾气,早被棍棒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时候家家孩子多,日子紧巴,调皮过头了难免挨揍,左邻右舍谁家不是这样?
若说真有哪里不妥,大概就是偏心。
刘海中脑子里还留着不少老讲究,尤其看重长子,总觉得老大不一样。
这兴许是早年京城里深宅大院的故事听多了,不知不觉染上的习气。
两人喝着酒聊了许久,连易中海去找聋老太太的事也摊开说了。
“刘叔,一个劳改犯,一个资本家,还能翻起什么浪?”
何雨柱语气里带着鼓动的劲儿,“您是老工人,我家三代贫农,簿子上写得明明白白。
如今是人民坐江山的年月,能让这种人骑到头上吗?”
刘海中一听,胸膛里那股正气顿时腾了起来:“那肯定不能!柱子你放心,有我盯着,他们敢乱动,就叫他们尝尝群众的厉害!”
何雨柱嘴角弯了弯——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有刘海中这杆枪指着,那两人就像洞里的老鼠,一露头就能敲回去。
只要咬死“劳改犯”
和“资本家”
这两顶帽子,这局就输不了。
刚送走刘海中,门外又来了人。
竟是秦淮茹。
何雨柱心头一跳,面上却立刻堆起笑,声音也扬高了:“嫂子来啦?哎哟,这是小玲玲吧?真乖,来让我抱抱!”
秦淮茹见他脚步有些晃,没敢把孩子递过去,只站在门边笑了笑。
这时秋月系着围裙从隔壁过来了,像是正在做饭被打断:“何雨柱同志,家里有盐吗?我灶上等着用呢……嫂子也在啊,没打扰你们吧?”
她本是准备睡下的,听见何雨柱的嗓门心里一紧,赶忙过来瞧瞧。
贾东旭还在医院照看易中海,天将黑未黑,秦淮茹独自来找柱子哥?
这院子里的水太深,她不得不防。
婚期将近,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毁掉一切。
眼下这年月,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流氓罪的帽子,少说也得劳改三年——这险,谁也冒不起。
“盐罐子在灶台边,让雨水帮你拿吧。
秋月同志,嫂子,你们先坐。”
秦淮如悄悄瞥了秋月一眼,心里泛起嘀咕:至于这么紧张吗?
她觉出这两人之间气氛微妙,却也没多问。
今天来,本就不是为了闲谈。
“柱子,听说你升食堂主任了?”
“副的,副主任而已。”
“你们食堂还招人吗?我想找点事做,总在家闲着也不是办法。”
“这……眼下确实没有空缺。
嫂子,你要是上班,孩子谁照顾?”
“厂里不少女工都带着孩子上班,我看也没耽误干活呀。”
“后厨油烟重,带着孩子总归不方便。
要不您再等两年?”
“能让孩子吃饱饭、 ** 安安长大,我就知足了。
别的,顾不上讲究。”
“行,那我直说吧——现在真没岗位。
但只要有名额,我头一个通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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