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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富贵若是找上李怀德,这事或许真能办成。
可惜,他走错了门路。
许富贵回到办公室,心里空落落的,又隐隐有些后怕。
谋划许久的事化作泡影,自然失望;可工作保住了,没受处分,又不禁庆幸。
娄振华一番剖析,将杨为民的心思摊开来说了个透彻。
许富贵听着,只觉得脸上 ** 辣的,恨不能给自己一记耳光——那样大的动静,自己竟浑然不觉?
如今懊悔也迟了。
幸而杨为民还顾念娄振华几分情面,未曾深究,否则往后如何,真不敢想。
他心里仍有些憋闷:论资历、论手腕,自己哪点不如那何雨柱?
人家已是副主任了,自己呢?险些栽进泥潭里爬不出来。
实则他想得岔了。
后厨与宣传科本就不同——若说宣传是风口浪尖,后厨便是稳守后方的根基。
宣传那摊子事,须得信仰如铁、立场不移的人来扛旗;后厨则不然,手艺扎实、处事圆熟更要紧。
说白了,宣传科长非得有深厚的理论根底,自身站得稳、信得坚才行。
许富贵哪一条都挨不上边,打从一开始,这位置便与他无缘。
杨为民已是看了娄振华的情分,才没直接将他的名字抹去。
附在名单后的履历与过往,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绝无可能通过。
如今他这一番自作主张,反倒省了人情周旋——宣传科长那栏空着报上去,反倒干净。
夜里归家,许富贵闷声不响倒在床上。
许母唤了几回,他皆不应。
“老许,你这是怎么了?”
许母凑近些,瞧他神色黯淡,心里便猜着今日的事怕是黄了。
“呵……等大茂毕了业,就跟我进厂当学徒吧。”
许富贵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把这身本事传给他,往后这位置,也让给他。
趁如今还有些门路,我调去电影院——厂里是待不下去了。”
他摇了摇头,嘴角带着苦意:“一步错,步步错。
这回算计落了空,再想翻身就难了。
树挪死,人挪活,是该换个地方从头来了。”
“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可别吓我。”
许母忧心忡忡地望着他。
早晨出门时还信心十足,眼下却颓唐得好似换了个人——这般模样,她极少见到。
“没事,”
许富贵摆摆手,“一年心思,转眼成了笑话。
往后轧钢厂是国家的厂子了。
大茂读书不成,总得替他铺条路。”
老两口相对默然,目光转向一旁正津津有味翻看连环画的许大茂,只得轻轻叹了口气。
几日光阴匆匆而过。
转眼便是何雨柱与秋月婚期前一日。
秋月已回王主任家待嫁,何雨柱也请了假,专心张罗婚事。
何家屋里,灯下摆了几样小菜一壶酒。
“许叔、刘叔,今晚请您二位喝一杯,是有要紧事相托。”
五月十六号,星期五晚上,何雨柱请来许富贵与刘海忠,将婚礼筹备的琐碎事务郑重托付给他们。
这本该是父母操持的事,如今却只得他自己来理。
婚事千头万绪,纷乱如麻——单凭他一人,实在理不清、也撑不起这场面。
许家屋里飘着饭菜香气,桌上摆着红烧肉、九转大肠几样硬菜,旁边还立着瓶茅台。
何雨柱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少见的笑意。
许富贵盯着那桌菜没动,半晌才开口:“柱子,你这阵仗可不小。
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吧,不然这筷子我举不起来。”
刘海忠本来已经伸手去拿筷子,听见这话又缩回手,附和道:“老许说得在理。
你先说事,咱们听完心里踏实。”
何雨柱愣了愣,随即摇头笑了:“二位想哪儿去了?就是顿家常饭。”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明白。
许富贵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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