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拿也知此刻发笑不妥，可他实在憋不住——男人之间，有些事心照不宣。

    

    “多谢您了，师父。”

    何雨柱见自己的表演毫无作用，反惹师父笑得更欢，只得闷声道谢。

    

    厨房里头，师娘若有所思地瞥了秋月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与秋月尚不算熟络，不便直接询问为何尚未圆房。

    待会儿人散了，还是得跟老头子说说，让他去问问柱子。

    她着实挂心这事，毕竟关乎小两口是否和睦，更关系到何家何时能添新丁。

    

    秋月觉着师娘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却未深想。

    她全然不知，眼力老辣的师娘早已瞧出她仍是女儿身。

    许多事经历多了自有心得，是否破身对过来人而言并不难辨。

    甚至传说有人能凭孕妇肚形断出胎儿男女——自然只是传闻，有无依据谁也说不准。

    

    至于始作俑者雨水，此刻正眉飞色舞地讲述昨日的闹剧。

    昨夜何雨柱离去后，她与秋月趴在窗边将外头动静听了个真切。

    哥哥独当一面震慑全场的英姿，呵斥易中海令其哑口无言，怒怼聋老太使其摇摇欲坠的场面，让她说得唾沫横飞。

    可师娘早已神游天外，心思全然不在雨水的话上。

    

    师娘暗自思忖：昨夜柱子怕是忍得极辛苦吧？莫非……是柱子身子有什么不妥？

    何雨水全然不知，自己竟成了这场 ** 的源头。

    她哪里晓得，昨夜墙根下蹲守的几双耳朵早已熬得发麻——按着老规矩，新婚之夜总少不了听墙角的趣事。

    那几个汉子巴巴地候着何雨柱哄妹妹去睡，满心以为好戏就要开场，谁知小丫头精神头十足，死活不肯闭眼。

    他们原想着等雨水睡熟后总该被抱走，哪知左等右等，硬生生吹了两个多时辰的冷风。

    农历五月京城的夜风还带着料峭寒意，吹得人手脚冰凉。

    结果次日天明，好几人都挂着青黑的眼圈，呵欠连天。

    

    师父家的晚饭用罢，雨水抢着收拾碗筷，一副急着跟哥嫂回家的模样。

    何雨柱朝师父使了个眼色，王大拿会意，清了清嗓子走到小丫头身旁。

    

    “雨水啊，有些日子没来陪师父师娘说话了，留下住一两天可好？我们老两口怪想你的。”

    

    “可是……嫂子也会想我呀。”

    雨水揪着衣角，脸上写满挣扎。

    她确实惦念师父师娘，可眼下正和嫂子亲热得紧，半分不愿分开。

    

    师娘虽不明就里，但见丈夫递来眼色，便也顺着话头接道：“难道师娘就不疼你么？小没良心的，有了新嫂子就忘了旧师娘，我可要伤心了。”

    说着还作势抹了抹眼角。

    

    雨水咬着嘴唇犹豫半晌，目光瞥见师父手里那包刚出炉的芙蓉糕，忽然有了决断——嫂子横竖在家跑不掉，师父做的糕点明日可就吃不上了！

    “那、那雨水陪师娘说说话！”

    她脆生生应下，又扭头对秋月道，“嫂子，我明日就回去！”

    

    秋月含笑点头，心里却明镜似的：定是柱子暗中安排。

    她抬眼望去，只见丈夫正望着别处，嘴角却压着一丝可疑的弧度。

    

    待小两口走远，师娘才拉着王大拿问个究竟。

    老头子憋着笑，将昨夜墙根下的窘事细细道来。

    师娘听得瞪圆了眼，半晌才拍腿笑道：“原来如此！这柱子……”

    

    ***

    月色初上时分，何雨柱踏着轻快的步子往家走去。

    今夜终于能拥着秋月入怀，再没人能搅扰这迟来的良宵。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脚步也越发轻快起来。

    这般心境，大约唯有娶得心上人的男子方能体会——若枕边人非所愿，自然另当别论了。

    

    秋月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见他满脸得意，自己反倒先不好意思起来，抓着衣角的手悄悄松开了。

    

    何雨柱哪会不明白这姑娘的心思，嘴角一弯，忽然捏紧了车闸。

    

    自行车猛地一顿。

    

    秋月低呼出声，下意识就搂住了他的腰。

    

    这招他上辈子可没少用——刚工作那会儿买了辆电动车，载着初恋出门，两人都还生疏，这么一停一抱，距离自然就拉近了。

    

    法子是老套，但管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