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提督竟有私生女？这消息简直离奇——谁不知道关老爷子独子远在海外？明日这桩轶事怕是要传遍正阳门每一条胡同。

    

    关大爷带来的震动，无形中冲淡了方才的紧张。

    名人终究是名人，他年轻时当过小官，如今更是收藏界的行家，走到哪儿都是话题。

    此刻凭空冒出个女儿，众人眼底的好奇几乎要烧起来。

    

    被唤作“九门提督”

    的老人身子僵了僵。

    那张本就严肃的脸显出几分无措，皱纹都凝住了。

    

    “丫头，你认错人了吧？”

    他尽量放柔语气，“老夫这辈子……可没有女儿啊。”

    

    他本是散步路过，听见里头有人轻蔑正阳门，便想进来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哪料门一进，凭空多了个闺女。

    一世清名眼看就要沦为笑谈——明日街坊的议论他都猜得到：九门提督的私生女找上门啦！您猜怎么着？在小酒馆撞个正着！

    “雨水，认错了，回来。”

    何雨柱终于开口。

    他自然知道这不是父亲，虽轮廓近似，眉眼鼻唇却无一处相同。

    但他并不说破，只轻咳两声。

    

    “可是……”

    雨水困惑地望望哥哥，又望望老人。

    

    “真认错了。”

    何雨柱蹲下身，指着那人道，“你仔细瞧，这人眼神发木，鼻头像秤砣，嘴角都快咧到关外去了，还顶着一张棺材板似的脸——这么丑的老头，哪生得出你这样水灵的丫头？老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崽儿才会打洞呢。”

    

    老头儿那副尊容，能生出什么好苗子？瞧瞧咱们雨水这水灵模样，压根不是一路人！”

    何雨柱说得一本正经，字字句句都像在分析道理。

    

    关老爷子气得胡子直颤，这小子哪是在讲理，分明是拐着弯骂人！

    “哥，你说得对！”

    雨水竟认真点了点头，还朝何雨柱比了个赞同的手势。

    

    只有秋月心里清楚，自家这位丈夫从来不是肯吃亏的主，真要捉弄起人来，能把活人气得跳脚。

    

    关大爷僵在那儿，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若是自家小辈，早一巴掌抽过去了，可眼前这青年他根本不认识！

    “噗——”

    

    蔡秋月强忍着笑意，旁边却有人先笑出了声——是陈雪茹。

    

    这姑娘性子泼辣，嘴上从不饶人，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

    

    陈老赶忙捂住女儿的嘴。

    九门提督这人脉广、脾气傲，平日连正眼都不瞧他，这场争执他可不敢掺和。

    

    关老爷子后悔踏进这小酒馆了。

    先是被小丫头一声“爹”

    叫得百口莫辩，又让这兄妹俩一唱一和地奚落，倒霉事一桩接一桩。

    早知如此，真该翻翻黄历再出门。

    

    “咳，怎么回事？”

    

    ** 湖到底沉得住气，他不再纠缠前话，直切正题，“小兄弟这般贬损正阳门下的人，是觉得咱们这儿没人了吗？”

    

    他看出这对兄妹同心，只要压住这青年，自己的面子也能挣回来。

    

    “哼，自己做了丢份的事，还有脸站出来？走了！”

    

    何雨柱故意丢下这么一句，转身便朝外走。

    

    这话听着像是不愿多争辩，却留给人无限遐想。

    等关老爷子反应过来，何雨柱早已不见人影。

    

    至于秋月和雨水，他自然不敢拦——拦了便是欺小，更说不清。

    

    小酒馆里众人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关大爷心里一沉：被个小狐狸耍了！常年算计别人，今日竟让雏鹰啄了眼。

    

    好厉害的年轻人，没讨着半点便宜，反惹了一身腥臊。

    

    “牛爷，劳您给说说，刚才是怎么闹起来的？”

    

    关大爷懒得再解释，有些事越描越黑，不如不同。

    谣言止于智者——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敢情您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啊？”

    牛爷诧异地瞪大眼睛，“唉，说起来真是丢人。

    方才……”

    

    关老爷子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