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每回进入那处神秘空间都会从现实中消失，若继续与秋月同榻而眠，难免会被察觉。

    分房而睡成了不得已的选择，眼下看，这理由不仅站得住脚，效果也出乎意料地好。

    

    “净胡说八道……快去睡吧。”

    

    秋月脸颊微红，像是忽然忆起前些日子某些亲昵的片段，语气里带着嗔意。

    

    “得令！”

    

    何雨柱抱起被褥便往耳房去。

    一旁的雨水却满心好奇——哥哥嫂子成婚那晚，她非要缠着和嫂子睡，结果自己被“发配”

    到小屋独自睡了许久。

    后来她才渐渐明白，有她在，小侄子就难以来到这世上。

    为了早日有个玩伴，她硬是忍了这么长时间的孤单。

    如今哥哥主动提出分房，里头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嫂子，哥哥刚才跟你说啥了呀？”

    

    “小丫头，寒假作业写完了吗？”

    

    “还没……”

    

    “那还不快去写？每天该完成的功课不能拖，不然开学交不上，老师可要请家长了。”

    

    “哦……”

    

    何雨柱回到耳房，掩上门，径直踏入那片独属于他的空间。

    

    刘善东已在等着他了。

    一年之期已满，考核就在此刻。

    

    “柱子，时候到了，你可准备好了？”

    

    “时刻准备着，刘师傅，请开始吧。”

    

    “好。

    考核第一项——刀工。

    刀工分基础与特殊两类，先从基础的来。”

    

    所谓基础刀工，无非切丝、切片、切丁，讲究的是下刀的匀、稳、准。

    这活儿没有捷径，全凭千百次的重复练出手感。

    比如土豆丝，须保持在二至三毫米粗细；肉片则要薄至两毫米上下。

    总之，越整齐划一，越是见功夫。

    

    何雨柱苦练了一年，刀工早已扎实入门，这一关自然顺利通过。

    随后的食材处理、调味把握等等，他也都拿到了“良”

    以上的评价。

    

    “柱子，我能教的，都已经教给你了。

    你我缘分到此，也该告别了。”

    刘善东语气温和，却透着一丝怅然，“这把‘飞鸾刀’，与我那柄形制相同，质地却更胜一筹，今日赠你，当作通过考核的纪念。

    你天分不错，莫要辜负了。”

    

    “刘师傅……往后还能再见吗？”

    

    两人对视片刻，都有些舍不得。

    毕竟夜夜在此相授，日久生情，师徒之间早已结下不易割舍的牵绊。

    

    “谁说得准呢？或许待我厨艺再有突破之时，便是重逢之期。”

    

    “那便预祝刘师傅技艺精进，更上一层楼—— ** 在此拜别师父。”

    

    何雨柱俯身行了一记古礼，郑重感念这一年的授业之恩。

    虽说是机缘安排的指导，在他心里，却与真正的师父无异。

    

    “嗯，去吧。”

    

    刘善东欣慰地点点头，身影渐渐淡去，终是消失在流转的光影之中。

    

    何雨柱离开空间时，窗外天色已蒙蒙发亮。

    

    他并无半分倦色，反而神清气爽，浑身通透，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涤。

    

    晨光初透，雪后的胡同格外清寂。

    何雨柱裹紧棉袄踏出院子，正盘算着该添置哪些年货，却见贾张氏佝偻着背从巷口晃来。

    两人擦肩时，那老妇眼皮都未抬一下，只留下僵硬的侧影没入晨雾里。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这可不像她。

    春妮儿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竟能让这向来 ** 就炸的老太太如此安静？往日里但凡见着，少不了夹枪带棒的酸话，如今却连片雪花落地的动静都比她响。

    

    “柱子，也赶早办年货？”

    

    阎埠贵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冒出，不知何时已挨到近旁，手里拎着个空布袋。

    

    “是啊，三大爷您也去供销社？”

    

    “给孩子们称点花生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