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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文谁不会?他小时候扒在茶馆窗户外头白听的书,可不是白听的。
阎埠贵听见“说书先生”
四个字,脊背莫名一凉,仍强撑着回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心下暗嗤:一个厨子,能听懂多少?认得几个字就充文人,岂不可笑?
“说书先生也说过:别拿清高遮铜臭,莫用假善饰贪心。”
何雨柱把扫帚往边上一搁,双臂交叠胸前,那架势仿佛随时能与人辩上三天三夜。
两人一来一往,院里邻居渐渐围拢过来,笑嘻嘻地看起了热闹。
阎埠贵额角沁出薄汗。
一个厨子竟在文辞上跟他较劲,叫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自诩读遍诗书,若输给一个掂勺的,岂不成了笑话?
其实他钻了牛角尖。
这院里真听得懂的,不过秋月、刘光齐等寥寥几人;就连许富贵那点“文化”
,也不过识得几个字罢了,哪明白这些话里的机锋?
可人一钻进死胡同,哪那么容易回头?阎埠贵苦思半晌,忽然眼睛一亮:
“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说罢,他得意地望向何雨柱——比做饭他甘拜下风,比学问?嘿……
何雨柱朗声一笑,意气顿生:“书生之见,何足惧哉?既逐金银,偏饰风雅;空摆架势,难藏贪心!”
那气势,仿佛手边有酒便能痛饮千杯。
秋月望着他,眼里漾开崇拜的光。
相亲时那个才华横溢的柱子哥又回来了——他竟记得这么多古语典故,叫人怎能不倾心?
可惜没有相机,不然真想将这画面永远留住。
她忽然转身跑回家,从柜底翻出蒙尘的画板与白纸。
工作后许久未动笔了,如此场景,不正该用画笔留存吗?
这年月的女学生,骨子里多少存着点文青气,最迷这般“文人论道”
的场面。
阎埠贵嘿嘿一笑,抛出最后一句:“不为五斗米折腰!”
——他自觉,这才是绝杀。
古来文人收取笔墨酬劳时,总爱借一句老话表明心迹:
生活虽需银钱支撑,却不可为几枚铜板丢了读书人的风骨。
这回傻柱该愣在当场了吧?到底是个厨子,偏要同教书先生比学问,岂不是自讨没趣?
那句子京城里谁没听过呢?
何雨柱此刻却学着古画里屈原临江的姿势,
昂首拂袖,俨然一副不屑与阎埠贵同流的清高模样,气得阎埠贵浑身发颤。
“你……你……你……”
阎埠贵嘴唇哆嗦,半晌挤不出半句辩驳。
“妙!痛快!”
许大茂适时一声喝彩,像点着了引线,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叫好。
看客们从未见过这般文绉绉的骂战,只觉新鲜极了——
平日听惯了贾张氏那套粗鄙吵嚷,今日这出竟像戏台对白,虽不解深意,
但从阎埠贵涨红的脸色与何雨柱孤傲的姿态里,谁都瞧出三大爷这回是彻底输了。
这般兴奋倒合乎常情。
譬如厨艺比试中许大茂赢了何雨柱,那是外行胜了专精;
而今识字最多的阎埠贵竟被个厨子问得哑口无言,岂不更叫人激动?
“阎先生可还有高见?”
何雨柱垂眼睨来,那气势连旁观的许富贵都心头痒痒,可掂量自己腹中墨水,终是没开口。
至于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早已听得云里雾里,更别提替阎埠贵撑场面了。
阎埠贵指尖抖得厉害,脑中却空空如也。
何雨柱见火候已足,便转念给了个台阶:
“既然无言以对,还愣着做什么?春 ** 得写吧?
我可说好了,寓意若不够吉祥,后头还有句子等着呢。”
阎埠贵一时怔住——难道说书人的口才真这般厉害?赶明儿自己也去茶馆听听。
何雨柱仍端着那副屈原般的肃穆神情,话里却藏着软刺。
“啊?”
阎埠贵原以为要受一番奚落,不料对方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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