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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家伙终日像尊门神似的守着院门,他看着就不舒坦,这番敲打,好歹让他警醒些。
近来大院太过平静,秋月有了身孕不便多走动,正阳门那边也去得少了,日子难免有些闲闷。
如今找点乐子,逗逗这精于算计的老先生,倒也算个消遣。
天色渐晚,何雨柱与家人正要摆桌吃饭,刘海忠却提着酒和几包熟食上门来了。
“柱子,蔡科长,你们先吃着,我过会儿再来。”
刘海忠本估摸着何家已用完晚饭,才特来寻何雨柱套套近乎,眼下这场面倒让他有些窘迫——虽带了吃食,却像专程来蹭饭似的。
“二大爷,别见外,进来坐吧。”
何雨柱稍一愣神,大致猜到了这位“工具人”
的来意,但人家客气登门,总不好直接拒之门外。
“哎,好,那我就坐坐。
你们吃,别管我,我已经用过了。”
刘海忠闻言一喜,赶忙进屋,心想柱子到底还是从前那个柱子,并没因为当了官就摆起架子。
“成,那您稍坐,一会儿咱俩喝两盅。”
何雨柱笑着应道。
何雨柱最初将刘海忠视为一枚棋子,专为牵制易中海而备,处处示好拉拢。
谁料这枚棋子尚未派上用场,易中海便已节节败退。
如今刘海忠主动登门,倒让何雨柱一时不知该以何种面孔相对。
此人算得上好人么?自然不是,甚至可称得上心术不正;但若说他坏到骨子里,在何雨柱看来却又未必。
记忆中的刘海忠,动辄对儿女棍棒相加,连院里那位耳背的老太太都摇头叹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
可这年月管教孩子,谁家不是这般简单粗暴?瞧瞧许大茂,难道挨的揍就少了?孩子顽劣不听劝,一顿打骂往往便是最直接的解法。
前世的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从这般境况里摸爬滚打过来的?
那时家境窘迫,男孩儿又天生淘气,活儿多人少,看见孩子闹腾便心头起火。
刘海忠当然有问题,可这些日子暗中观察,他倒不像记忆中那般苛厉。
想来是刘光齐的不告而别给了他沉重一击,才使他对剩下两个儿子越发严苛。
眼下刘海忠虽也会揍刘光天几下,不过只是拍打屁股略施惩戒罢了。
刘光齐曾被刘海忠寄予厚望,盼他能走上仕途,圆自己半生未竟的官梦。
多少父亲都将未实现的抱负寄托于子女身上?这本无可厚非。
可刘光齐成家后竟瞒着父亲远赴三线,此事彻底寒了刘海忠的心,乃至后来对光天、光福二人再不抱期待,动辄拳脚相加,父子间裂痕日益加深。
待到刘海忠年老体衰,三个儿子竟无一人愿尽赡养之责。
手头宽裕时便回来转悠,盘算能否捞些好处;囊中羞涩时溜得无影无踪,最后连屋里那口旧灶台都拖走了事。
如此看来,这几兄弟也算不得什么良善之辈。
若按前世眼光评判,或许八零九零年代之前成长的人对此尚能理解几分——他们大多是在“不许叛逆”
的训诫中长大的。
至于更年轻的世代,恐怕难以明白:为何那时孩子顶嘴顽劣,从无“叛逆期”
这般借口可寻?专家总说叛逆少年不宜严管,否则易生悲剧。
可他们那代人何曾有过叛逆的资格?率真不及,思虑更浅,其中缘由至今想来仍觉茫然。
至于刘海忠对待娄晓娥一家的行径,多少有些“在其位谋其政”
的意味,尽管确实做得过了头。
做了一辈子的升官梦,一朝权柄在手,他便迫不及待要在李怀德面前显摆能耐。
这本也寻常,当时风气大抵如此。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最后竟坦然受用娄晓娥带来的种种好处。
倘若未曾沾染那些利益,或许世人对他还不至于那般厌弃。
然而转念再想,即便他不占那份便宜,结局又能有何不同?
秋月领着雨水去了侧屋,正堂里便只剩下何雨柱与刘海中二人。
说话不必再顾忌什么,气氛也松快了些。
秋月心里明镜似的——在这大院里住久了,谁是什么脾性、图个什么,她早看得分明。
阎埠贵上门,多半是来沾点小便宜;易中海来,十有 ** 还是绕着养老打转;至于刘海中,除了谋个一官半职,还能为什么?聋老太太虽没踏过门槛,可心思总离不开一口吃的;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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