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近了说，大伙福利更多；往远了说，咱们这也是给国家建设添砖加瓦。

    今年车间的目标就一个——把一车间远远甩开，继续拿下任务量第一、奖励第一、福利第一！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好！生产支援建设，人人有责——干起来！”

    

    “干！”

    

    **刘海中精神抖擞，打算狠抓生产，把良品率提上去。

    他准备随时借用何雨柱用过的法子，好好给李大海上一课。

    

    在他看来，何雨柱能成事，离不开领导看重。

    不然，胡国龙和娄振华还是亲戚呢，结果怎么天差地别？

    主任需要业绩，他身为高级工，自然该全力配合，把工作做好。

    等到关键时候，再抓住机会给李大海致命一击，叫他 ** 。

    

    不得不说，刘海中脑子并不糊涂，完全不像剧里显得那样愚笨。

    剧中的他，大概是随着年岁增长、长子离家，所有指望落空，才在颓丧中得过且过。

    

    真要是蠢人，怎么可能升到高级工？就算后来全国推行工级制，这老家伙也是七级锻工，手上的本事可见一斑。

    

    剧中那三位管事大爷，各有各的算盘：易中海想借这身份推动他改造四合院的愿望；刘海中则一心争权过官瘾，圆自己年轻时的抱负——既然在厂里没当成领导，在大院里当上一号人物，也算另一种圆梦了。

    

    管事大爷虽非正式官职，却也能号令院里百十口人，这份权力谁不眼热？至于阎埠贵，不过是借职务之便，盘算着如何多沾些便宜罢了。

    三人心思各异，却都明白——要想达成所愿，首先得坐上管事大爷这位子。

    

    许大茂这些日子被许富贵拘在屋里，日夜听着父亲讲解放映机的维修门道。

    许富贵近来对儿子格外严苛，回家不许出门，只让埋头背诵理论；到了厂里，便搬出那台老旧报废的机器，拆了装、装了拆，反反复复地传授其中关窍。

    他一心要把儿子尽快栽培出来，好接替自己的位置。

    

    眼下最要紧的，是等大茂把本事学透，从学徒转成正式工。

    到那时，许富贵便打算直接辞工——厂里只剩大茂一个会放电影的，这差事自然落不到别人头上。

    谁来争？先问问会不会修机器罢。

    下乡放映是常事，机器若在半路出了毛病，总不能干瞪眼等着。

    

    放电影讲究两样：讲解与维修。

    讲解这事，大茂仿佛有天分，不但能把剧情说得明白，还能添些趣味，引人发笑。

    维修保养却得下苦功，许富贵正抓紧锤炼他这一手。

    讲解尚可凭悟性，修机器却需实打实的经验。

    厂里现用的机器动不得，那台老旧的故障机旁人摸不着，唯有大茂近水楼台。

    

    若从外头招人？许富贵心里冷笑：除了机关单位，外边能放电影的人或许有，但既懂维修又会讲解的，怕是难寻。

    不然当年电影院怎会轻易用他？

    倘若这法子行不通，他还备了后招——装病让位。

    生一场“大病”

    ，请相熟的医生出具证明，言明丧失劳动能力，再借娄振华的关系推大茂顶替。

    这条门路，他早已探听清楚：去年劳动部颁布的条例里写明，职工因公完全丧失劳动力者，其直系亲属若具工作能力，企业须优先录用。

    自然不能真伤残，但“病”

    总是能生的。

    

    许富贵认识一位交情颇深的医生。

    他盘算着择时机病上一场，借娄振华的关照将大茂送进轧钢厂。

    届时，他便算功成身退，稳稳当当将这份娄振华当年赐给许家的饭碗，传到儿子手里。

    

    许富贵早已定下规矩，放映的手艺只传儿子不传女儿，这是将来子孙安身立命的根本。

    只要儿子大茂能熟练掌握机器维修，并通过厂里的正式考核，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班。

    到那时，自己就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轧钢厂，和儿子分开过日子，搬到外面租房子住。

    等风声渐渐过去，他就能去电影院重新上岗——那边早就捎来消息，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过去。

    电影院和轧钢厂一样，都是国家的单位，身份上并无差别。

    

    有人或许会问：不是说你丧失劳动能力了吗？可病这东西，养着养着说不定就好了，谁说得准呢？西医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