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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您看得起,我们义不容辞!”
牛爷干笑两声。
多少年没这般凑过热闹了?许是何雨柱上次行事太过张扬,又许是日子太平淡,总想寻些波澜。
“好,那便开始吧。”
何雨柱扬起手臂,那姿态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意味。
徐慧珍与陈雪茹目光一碰,眼底掠过一丝决然,仿佛在无声地为彼此鼓劲——这一局,非胜不可。
“拼酒的章程,咱们得先立明白。”
徐慧珍按住酒碗,神情肃然地看向何雨柱,“规矩清楚了,牛爷和片儿爷才好裁断胜负。
您说是不是?”
她总觉得,较量之前就该把话摆到明处,免得事后纠缠不清。
既然这场酒避无可避,那不如先划下道来,再谋取胜之机。
“各喝各的便是。”
何雨柱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谁喝得多,或是谁先躺下,就算谁输。”
喝酒罢了,哪需那么多讲究?先倒下的自然就是败者。
“痛快!”
周围响起几声喝彩。
众人从未见过徐慧珍醉倒的模样,都传闻这小寡妇自幼在酒坛边浸大,也不知是真是假,今日或许能亲眼得见。
他们暗想,何雨柱既然敢应战,必然有些底气——若是三两杯就倒的角色,又怎会站出来接招?
第一碗酒滚入喉中,何雨柱只觉得一道热流从咽喉直烧到腹底,脸颊顿时腾起薄红。
这年头的酒酿得实在醇厚,徐慧珍店里的藏酒更是别有风味。
他悄悄侧目望去,只见徐慧珍与陈雪茹面色如常,心里不由暗忖:这两位倒是真有些海量,戏文里演的竟没半分夸大。
接着是第二碗、第三碗……酒过数巡,何雨柱的眼神渐渐浮起些许涣散,对面两位女子也已显出醉态,只是徐慧珍比陈雪茹仍稍稳半分。
徐慧珍与陈雪茹互相倚着肩头,虽也染了微醺,身姿却还端坐着。
徐慧珍瞧见何雨柱的模样,知他快到极限,便含笑道:“何雨柱,若是撑不住便不必硬扛。
这酒可不是寻常人能消受的——我自小泡在酒坛边长大,别的不敢夸口,唯独喝酒还没怯过谁。
今日算作平手,如何?”
她提出平局,自有几分考量。
一来何雨柱确非庸辈,不必为一时意气结下梁子;二来她暗忖再喝下去,两人恐怕都要不支。
男子体魄终究强过女子,若酒量相仿,先倒下的多半会是自己。
“哟,这位姐姐,”
何雨柱嗤地笑出声来,“您听听,徐掌柜可是打小拿酒缸当屋子住的。
往后成了家,可得好好待人家,不然我头一个不答应——童年那般凄苦,连个遮风挡雨的住处都没有,只能蜷在酒坛边过活。
如今既有了归宿,总该有顶梁的汉子护着,哪能再教人躲回酒缸里去?”
“何雨柱,你……”
徐慧珍气得语塞。
她本意是亮出底气,哪想竟被何雨柱曲解成这般戏谑的说辞!
笑声在酒馆里荡开,带着几分戏谑的暖意。”动气可伤身,更损精神。
今日这场面,要么是我坐下,你站着;要么是你应了这位大哥,我离席。
话不多说,酒还在杯中呢。”
何雨柱举杯又饮,余光里,陈雪茹已伏在桌边,悄无声息,像是醉去了。
他心中却清明——这女子的酒量虽略逊徐慧珍,却也绝非浅盏即倒之人。
此刻这般姿态,莫非是想以逸待劳,行那车轮战的计策?若是寻常人,或许已生怯意,偏偏他今日兴致正好,也有心与这正阳门下两位闻名街巷的女子好好喝上一回。
既然如此,便只能奉陪到底了。
“喝便喝,难道我还怕了不成?全无,再取酒来,要三斤坛装的那一种!”
先前的一斤烈酒早已见底。
徐慧珍见何雨柱并无罢手之意,四周邻里又兴致高昂,心中暗暗一叹,只得继续。
既是比试,除非对方认输,否则便只有以杯中物决出高下。
她示意蔡全无添酒,自己则端坐如常。
小酒馆里早已热闹非凡。
老客们围拢在旁,有人高声助阵,有人笑得直不起腰。
蔡全无沉默地侍立一侧,适时为二人斟满酒碗,递上温热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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