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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估计刚才不小心被什么划了一下。”
何雨柱抬手看了看,只是毛细血管渗了点血,并不严重。
他又不是前世那些娇气的演员,这点小伤不至于大惊小怪。
“怎么没事?前面就到绸缎庄了,我那儿有纱布,进去包扎一下。”
陈雪茹语气坚持,不容他拒绝。
陈雪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带着几分埋怨,像在责备他不顾惜自己。
何雨柱抬手蹭了蹭鼻尖——她那眼神也太直白了,简直像带着钩子,看得人心里发毛。
“小伤而已,不碍事。”
他甩甩手,浑不在意地继续迈步。
陈雪茹轻轻跺脚。
这人怎么如此不解风情,难道她能把他吞了不成?
“过来,我给你包一下,伤口感染了可麻烦。”
走到绸缎庄门前,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早就酒醒了。
“真不用,得赶紧回家了,再晚家里该担心。”
深更半夜跟着她进绸缎庄?这算怎么回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传出什么闲话……
“少啰嗦,跟我来。”
见何雨柱转身要走,陈雪茹顿时不乐意了。
到手的机缘怎能放走?那岂不是成了笑话。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她紧抓自己的手,又迎上她固执的眼神,只得无奈跟上。
她一个女子都不怕,自己还顾忌什么。
绸缎庄后院是陈雪茹的住处。
临街的铺面宽敞得很,放在往后数十年,光这宅子就够子孙衣食无忧。
京城之地,果然处处是机缘。
陈雪茹取来酒精与纱布,低头为他清理伤口,动作细致熟练,仿佛做过许多回。
“瞧着娇气,手法倒挺老练。”
何雨柱有些意外。
“家父从前患了怪病,脚后跟裂了个小口,渐渐溃烂扩散。
平日换药包扎都是我来的,做多了自然就熟了。”
她淡淡一笑,眼里掠过一丝黯然。
重复太多遍的事,想不熟练也难。
“是这样啊。”
见她神情低落,何雨柱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只好沉默。
包扎完毕,他起身告辞,刚要转身却被陈雪茹从背后轻轻抱住。
“陈雪茹,我有家室。”
何雨柱身体微微一僵。
她身段柔软,虽不及秦淮茹那般丰韵,却也别有风致。
“我知道。”
陈雪茹声音很轻,却清晰,“可我放不下你。”
去年此时父亲尚在,她下不了决心;如今父亲已故,前夫亦离,世间再无牵挂。
“我给不了你名分,这又是何必?”
何雨柱苦笑。
自从重活这一世,身边桃花就没断过。
“我不在乎。
论钱财,你未必比我宽裕;论男人——”
她顿了顿,笑意里带着傲然,“你觉得我眼里还容得下旁人么?”
何雨柱一时怔住。
这女子是铁了心,非要把他攥在手里不可了。
陈雪茹,我无法许你名分,但这一步踏出便再难回头。
我虽非完人,唯独在情字上容不得半点瑕疵——若你选择与我在一起,此生便不能再有旁的心思,更不可搅扰我现有家庭。
想清楚,再作决断。
陈雪茹的手指紧紧攥着不肯松开,何雨柱望着她微颤的指尖,终是叹了口气。
他终究做不到强行挣脱——心思细密又倔强的女子往往记仇,他并不愿这段情愫转成怨怼。
古往今来,由爱生恨的例子还少么?吕雉的狠绝,妹喜的妖惑,霍小玉的悲愤,哪一个不是叫人脊背生寒。
像陈雪茹这般既有手腕又有资本的女子,即便无缘相守,也绝不可开罪。
更何况她眉目明艳,能力出众,对自己确是一片真心,并非不能斟酌。
他并不矫饰——聪慧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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