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即想起报纸上看来的消息，抬眼看向蔡秋月，“秋月，咱家现在有多少现钱？”

    

    家里的钱一直是秋月管着。

    何雨柱自己身上只留点零用，秋月是孤儿，钱交给她，两个人都踏实。

    

    “大概六七百万吧。

    柱子哥，您要用钱吗？”

    秋月有些不解。

    从来不过问银钱事的人，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报纸上说，第二套人民币今年三月一号开始发行。

    到时候咱们去把旧币换了。

    兑换比例是一万换一块，咱们这些能换六七百块，也算支持国家工作。

    贾家那事儿可别忘了前车之鉴，刚开始换的人肯定少，咱们赶在三月一号头一天就去。”

    

    何雨柱想起贾家那场闹剧就想笑。

    通知兑换的时候不去，好好儿的钱成了废纸，结果晕的晕、哭的哭，真是自己招的。

    这回估计也差不多。

    一万块变成一块，那种落差，一般人哪儿受得了。

    刚开始愿意去换的人，肯定不多。

    京城总共也就那么几个兑换点。

    

    “嗯，第二套人民币发行，说明物价稳住了，经济要向前发展，这是好事，咱们该带头。

    你是食堂主任，我是副科长，在大院里总该起个模范作用。”

    秋月点头表示同意。

    最初观望的人一定不少，但第一套人民币废止已经是大势所趋，没有回头的余地。

    

    何雨柱也点了点头。

    第二套人民币代表一个新的开始。

    他记得，1955年3月1日起发行的第二套人民币，分纸币和硬币两种。

    

    纸币的面额分为主币和辅币两类。

    主币包括一元、二元、三元、五元和十元，其中三元、五元和十元三种面额由北方邻国代为印制；辅币则有一角、二角、五角的纸钞，以及一分、二分、五分的硬币。

    

    何雨柱记起从前读过的一则旧闻：一九五五年三月一日开始流通的那套人民币里，最初并没有十元纸币——因为委托北方代印的工序尚未完成。

    直到 ** 年十二月一日，那张后来被人们称作“大黑十”

    的纸钞才真正进入市面。

    当然，由邻国代印的这三种面额的纸币，在一九 ** 年四月十五日之后便逐步退出流通，换上了国内自行印制的版本。

    这套人民币前后行用了四十五年，直到一九九九年才彻底停止流通，它承载了好几代人的共同记忆。

    

    “柱子哥，昨晚去哪儿喝酒了？听雨水说，你醉得不轻，满屋子都是酒气。”

    秋月一边忙着手上的事，一边像是随口问道。

    

    她的话把何雨柱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想起昨夜的经历，倒觉得有几分戏剧性。”昨晚骑着车随意转悠，不知怎的，一晃就到了正阳门。

    看见一家小酒馆里热闹得很，忽然想起从前一些事，就忍不住进去看了看。

    你猜怎么着？”

    

    “直接说吧，还卖关子。”

    秋月轻轻睨了他一眼。

    那地方对她来说也是一段回忆——当年何雨柱挡在她身前，那副神佛不让的架势至今还印在她心里，叫人莫名踏实。

    

    何雨柱笑着把昨夜的情形细细说了一遍，只是略过了与陈雪茹相关的片段。

    

    “哟，还挺精彩嘛，何大主任真是好酒量。”

    孩子都一岁多了，这人有时还是改不了争强好胜的脾气，秋月心里有些无奈。

    

    “男人嘛，到老心里都住着个少年，偶尔放纵一回，也不算过分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

    

    蔡秋月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并非不认同。

    何雨柱平日并不贪杯，偶尔醉一次确实无妨。

    只是往后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外头喝成这样——醉后行为难控，万一出什么岔子怎么办？

    早饭过后，上学的孩子出了门，何雨柱和秋月带着儿子何英正要上班去，却在院门口被阎埠贵拦了下来。

    

    “柱子，听说你们厂里要招工了？”

    阎埠贵凑近了些，眼神里透着试探。

    

    何雨柱一看他这模样，就猜到这老邻居又在盘算什么。”三大爷，这事儿还没准呢，您就别打听了。”

    

    “街坊都在传轧钢厂要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