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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背上偷儿的名声,往后谁家少了东西不得先疑心她?再想沾点便宜可就难了。
今儿那碗红烧肉吃得满嘴油香,尝过这甜头,她仿佛瞧见一条坦荡荡的“好路子”
——没钱想吃肉?也不是没法子,今天不就成真了么?
她只担心断了往后的口福,至于被逮着的后果,她倒没细想。
拿易中海家的肉,那是给他这绝户脸面,别人家的,她还瞧不上呢。
易中海收春妮儿当徒弟,图什么?还不是冲着棒梗?贾东旭在时算计东旭养老,东旭走了,就琢磨着让棒梗接上。
总之,她自觉捏住了易中海的软肋。
只要这绝户不追究,就算查到她头上又能怎样?
何雨柱原以为贾张氏会跳脚反对——这番话分明把秦淮茹摘了个干净。
以贾张氏的性子,哪能容得下?可没想到,她竟一声不吭。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若说她是个豁达人,鬼都不信。
“既然都没意见,咱们就揪那偷儿。
今晚还有别的事要说道,大伙儿配合些,尽量省点工夫。
说书先生讲过,入户行窃的人,小件东西爱往衣袋里塞,得安全脱了身才挪地方。
既这么着,咱们就瞧瞧各人的衣袋。
找着了自然好,找不着,这事便翻篇,谁也不许再猜疑谁。
当然,偷儿也可能换了衣裳。
丢东西的时辰不短了,能不能找出来,全看天意。
我信那贼没工夫当场把肉吃光,总是得带走的。
大摇大摆端出去太扎眼,衣裳口袋,可不就是最趁手的家伙么?”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
横竖是说书先生讲的,信不信由你们,我也管不着,不过借个由头罢了。
只要没人驳斥就成。
今儿易中海肯定不会吱声,刘海中和阎埠贵也不会多事,那还不是由着他怎么说怎么是?
还得谢这天气——公历二月,京城北风正紧,大伙儿袖着手揣在袖筒里的习惯,可都还留着呢。
贾张氏暗自庆幸,若非如此,她衣兜里的痕迹怕是早已暴露。
那红烧肉汤汁浓厚,带着糖与酱油的渍印,不比清水,即便隔了些时辰也难彻底消散。
据易李氏回忆,东西丢失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秦淮茹能在贾张氏口袋里寻到蛛丝马迹,多少带着几分偶然的运气。
何雨柱话音落下,周围便响起一片低语。
贾张氏心头一松,甚至朝何雨柱投去轻蔑的一瞥。
她一边得意,一边在心底嗤笑:这傻柱啊,到底还是从前那般愚钝。
正想着,她将手从袖筒里抽出,习惯性地 ** 上衣口袋——动作却忽然顿住。
掌心触及之处,竟是一片湿黏。
她心头一紧:明明用油纸裹好了才塞进去的,怎会还沾手?
情急之下包裹难免粗糙,肉汁经挤压渗出,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可她素来懒散,无事时总爱抄袖取暖,兜里既空,便也未曾多想;吃完肉只顾回味,哪还记得衣裳口袋这一处。
贾张氏这细微的僵滞,却未逃过几双眼睛。
何雨柱瞧见了,易中海、阎埠贵等人也瞧见了。
他们原以为何雨柱不愿深究,打算含糊带过,此刻却恍然大悟——这一招,恰是击中了要害。
偷肉之人,必是贾张氏无疑。
“妈,怎么了?”
春妮儿抱着棒梗坐在一旁,虽未看见贾张氏神色的变化,却从何雨柱几人的目光中觉出异样。
那意味深长的注视让她心头一沉:难道真是婆婆偷的?
方才她已问过儿子是否吃了肉,棒梗只是摇头。
孩子若真尝过,绝不会这般反应。
因此何雨柱发难时,她并未作声,也不曾帮腔。
她本以为不是婆婆所为——贾张氏平日虽多在嘴上疼孙子,可那份喜爱倒也不假。
若真是她偷了肉,怎会不给棒梗留上几块?孩子虽小,肥肉总能吃些的。
可眼下,春妮儿那份确信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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