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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六年行政定级后,最低二十四级也有四十五元,副科二十级便是七十二元。
妻子蔡秋月是正科,每月八十九元。
而他自己兼着小食堂主厨,若评上四级厨师的六十三元,两份加起来……不过他想岔了。
行政与技术工资并不叠加,只取较高的一份,另一份按比例补贴。
厂里的规矩,他其实并未完全弄清。
考核的消息让整个食堂后厨都躁动起来。
往日吃完饭便背着手踱步的老师傅们不见了,人人捧着资料埋头苦读,脚步匆匆。
从前八级便是工人顶头,再往上除非进学校深造,否则绝无可能转为工程师。
如今工级重定,哪怕已是高级工也得从头考起,一级一级往上闯。
能到哪一步,全凭真本事。
易中海、刘海中这些老师傅也坐不住了。
八级工的九十九元工资, ** 实在太大。
他们红了眼,白天在车间里琢磨技术,晚上回家挑灯啃书,一刻也不敢松懈。
与工人们不同,干部们对于即将到来的变动显得从容许多——晋升的阶梯与薪酬的层级早已划定得清清楚楚,除非遇到特殊的破格提拔,否则哪是短短几日便能轻易跨越的。
眼下最引人热议的,莫过于即将推行的工级与薪酬调整。
这话题如细雨般渗透进日常的每个角落,牵动着各行各业的心:无论是机关干部、工厂职工、学校教员,还是商店的售货员,无人不在议论。
当然,目前还只是风声。
任何新策在落地前,总要先探探民意的风向:上层稳坐帷幄,各级官员则分散四方,搜集百姓的议论与心声,再层层递送上去。
倘若多数回响是赞同,这政策便顺水推舟;若是反对声起,便还得再斟酌、再商议。
何雨柱无心深究这些大局。
他只知道,这次改革对何家来说并非坏事。
凭他的手艺,评上个四级厨师应是十拿九稳。
此刻他正蹬着自行车,前杠上坐着何家的大儿子何英——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两条小腿不安分地晃荡着,嘴里还咿呀叫嚷。
后座上则是妻子蔡秋月,小腹已微微隆起。
是的,在何雨柱日日期盼下,第二个孩子已在母腹中安稳生长了四个多月,再等半年,便将来到这人世间。
他如此心心念念,是盼着能得个女儿。
都说闺女是贴心小棉袄,怎么想都比眼前这闹腾的小子要乖巧可人。
瞧何英被布带子固定在横梁上仍不停扑腾的模样,何雨柱不止一次暗暗摇头。
“何主任,您稍等——”
正要拐进大院门,身后传来一声招呼。
何雨柱回头,见是街道办的办事员小李,便停下车子。
“李干事,这是打哪儿来,又往哪儿去呀?”
“何主任,我从街道办来,正要往各个大院去。
咱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您这问话就不能换个新鲜说法?”
小李有些无奈地笑道。
何雨柱闻言却笑了。
他可是知道小李头顶那片“不毛之地”
的来历——哪是什么遗传或操劳过度,纯粹是幼时淘气惹的祸。
北方人家除了土炕,还有一种板炕:炕面以特制的木板铺成,不仅保温更好,掀开板子还能直接把脚伸下去取暖。
听说早年甚至有人能在炕边做饭,当然,暖脚是何雨柱亲眼见过的,做饭则只是传闻。
这板炕虽暖和,却也藏着隐患。
过去不少孩子因它被烫伤,甚至留下终身的伤痕。
小李便是其中之一:小时候顽皮,趁家人不备爬上了炕,谁知一块木板未搭稳,整个人跌了进去。
幸亏他母亲反应快,及时将他拉出,才保住了性命,只是头顶那片头发,却再也长不出来了。
李干事便是那群顽皮孩童里最典型的例子,当年一头猛扎下去,饶是反应迅捷护住了脸面,头皮却落下了永久的损伤,从此头顶光溜得“寸草不生”
。
这还得亏李干事母亲动作快,否则怕是整张脸都要遭殃,留下大片的灼伤痕迹。
“咳……我这不是想显得咱俩关系近嘛,毕竟您这秘密也没几个人清楚。”
何雨柱讪讪一笑,也就是两人交情深又熟络,玩笑开惯了才敢这么说话;换作旁人,他可不敢随意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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