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大儿子刘光齐进了生产计划科当科员后，他的心思便全转回了这大院。

    

    许富贵走后，院里一大爷的位置空悬至今，始终没个定论。

    既然傻柱要召集开会，不如趁势把这“一大爷”

    的名分敲定下来，也算是一桩收获。

    

    许大茂心下暗嗤：谁跟你论爷儿俩？脸上却仍堆着笑。

    

    “二大爷您说笑了，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喝两杯小酒不算过分吧？来来，赶紧喝两口，一会儿不是要开会么，正好暖暖身子。”

    

    虽猜不透刘海中的来意，许大茂依旧笑脸相迎。

    宋江当年能成那么大事，靠的不就是慷慨好施、广结各路豪杰，才得了个“及时雨”

    的名号？他许大茂学着这般处世，何愁将来不成气候？

    “大茂啊，柱子既然要开会，我琢磨着，不如顺道把一大爷这事定下来。

    子承父业，三大爷的位置自然是你的，这也符合老中青结合的讲究嘛。”

    

    刘海中与许大茂碰了杯，便急不可待地道出打算。

    会议转眼就要开始，容不得多绕弯子。

    

    “二大爷，我这么年轻就当三大爷，怕是不太合适吧？再说，不是还有易中海在吗？”

    

    许大茂眼珠微微一转，心道：关键是你这老东西自己想坐上一大爷的位子吧？

    “易中海？一个劳改犯罢了，他也配！”

    

    刘海中憋着一股火气。

    院子里头，易中海原本是他最大的对头，可那老家伙自己把路走绝了，如今已是半废之人。

    

    这简直是天意要推他坐上头把交椅，成为这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二大爷，您稍等，我先去解个手，这事咱从长计议。”

    许大茂眼珠转了转，想起离院前父亲的再三叮嘱：遇事别急着答应，务必先找何雨柱商量。

    何雨柱两口子才是这院里最稳的靠山。

    眼下正是表忠心的时候，哪能错过？

    “行，大茂如今是稳重了。

    去吧，我也再琢磨琢磨。”

    刘海中不疑有他，只觉得许大茂到底是年轻人，乍逢喜事，难免举止失措。

    他压根没想过许大茂会拒绝——这等好事，连他自己都心痒难耐，何况一个毛头小子？

    许大茂匆匆赶到何家，门也没敲就闯了进去。

    何雨柱抬眼一看，有些意外：这小子平日可没这么冒失。

    

    “柱子哥，有件事……”

    许大茂凑到何雨柱耳边，压低声音把方才的谈话一五一十说了，静候他的主意。

    

    “应下他。”

    何雨柱略一沉吟，心里已有了盘算。

    刘海中既然想当这一大爷，让他当去便是。

    易中海岂会眼睁睁看着别人骑到自己头上？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们斗得越凶，旁人越能瞧个热闹。

    再说，三位大爷共管院子本是街道定的规矩，就算此刻回绝，刘海中转头去街道一说，结果还是一样。

    不如顺水推舟。

    

    “明白了！”

    许大茂得了准话，朝一旁的蔡秋月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有何雨柱点头，这三大爷的位置算是稳了。

    好歹也是院子里的三号人物，怎么也算是个“卢俊义”

    了。

    

    “柱子哥，许大茂这是闹哪一出？”

    蔡秋月看得疑惑，什么事不能当面说，非要咬耳朵？

    “媳妇，你还记得去年年底那桩事不？”

    何雨柱笑着抿了口茶，眼神里透着几分深意，“刘海中想当个车间小组长，缠着我引荐杨副厂长，最后被我回了。”

    

    “哪能不记得？”

    蔡秋月想起就好笑，“为个小组长劳动副厂长开口，真不知他怎么张得开嘴！”

    

    “后来听说卡在学历上了。

    他档案里写的是初小，偏说自己念过高小，可白纸黑字改不了。”

    何雨柱放下茶杯，缓缓道，“厂里当官的梦碎了，如今只好在院里过过瘾。

    既然如此，咱们不如送他个人情。”

    

    柱子哥，我劝您再掂量掂量，这世上有些事啊，盼得越久，真落到手里时反倒未必是福……

    “若是易中海，我倒会多留个心眼；至于刘海中嘛——

    就算他这些年没少钻研进步，火候终究还差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