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按部就班地安排其他厨师继续考评。

    无论如何，他们并非何雨柱的师父，惋惜之余，也只能叹一句：可惜了这块好材料。

    

    何雨柱面上仍带着那抹从容的笑意，朝考核组与诸位考官微微颔首，算是领受了这份好意。

    人各有志，心意他已明白。

    他抬手轻挥，便转身朝小食堂的方向走去，徒弟马华一声不响地紧跟在他身后。

    

    此时的小食堂里正是一片忙碌景象。

    招待餐的准备工作正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李主任早有交代：菜肴不可铺张，但滋味必须出众，几样精致的家常菜式正是恰到好处。

    

    “何主任，准备得如何了？”

    

    杨为民厂长步履匆匆地赶来。

    书记与厂长正陪着上级领导，里里外外诸多事务都得他亲自盯着，已是忙得脚不沾地。

    

    何雨柱递了一个眼神，马华立刻会意，转身快步出去。

    不多时，便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

    

    何雨柱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这小子在自己手底下**了这些时日，眼力见儿确是长进了不少，是个可造之材。

    

    “厂长您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不过，倒有一件事，还得请您定夺。”

    

    “哦？你说说看。”

    

    杨为民略带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莫非还有什么环节没安排妥当？或是仓库里食材短缺？

    “厂长，这小食堂和一食堂本是相连通的。

    万一领导顺道去一食堂察看职工伙食情况，咱们也得有所准备才是。”

    

    “依你的意思呢？”

    

    杨为民赞许地点了点头。

    能急领导之所急，想领导之所想，这样的下属，办起事来确实让人省心。

    

    “厂长，您看一食堂那边的伙食，咱们是不是稍微提一提档次？比方说，肉菜的分量加一些。

    我师兄的手艺自是没话说，但若是要超出标准多用肉料，总得经过领导批准才行。”

    

    “这事……去找李怀德主任说。

    自然，不宜声张，明面上一切照旧便是。”

    

    杨为民沉吟片刻，觉得全部开小灶确实不现实，但在菜里多添些肉沫荤腥，倒是不难。

    领导若是瞧见了，想必也会满意。

    

    “明白了！”

    

    何雨柱心下暗叹，不愧是当领导的，自己刚起个头，对方便已领会了关窍。

    

    而此时的易中海，几经打听，终于寻到了杨为民的所在。

    成与不成，全看杨厂长肯不肯点头了。

    

    “杨、杨厂长……我，我想跟您汇报一下这次考核的事。”

    

    易中海嗓音沙哑，话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

    何雨柱在一旁听了，不由有些讶异：这人该不会在考核里出了大岔子吧？

    “易师傅，出了什么问题？难道考核中有人舞弊？”

    

    杨为民神色顿时严肃起来。

    若真如此，可不是小事。

    

    “不，不是的！”

    

    ***

    杨为民此刻哪有心思理会这等琐碎。

    考核是由工业部统一组织的，结果如何，厂里只能服从安排，他本人根本插不上话。

    

    但既然工人主动来反映情况，他也不能不听人把话说完。

    这是原则。

    

    “杨厂长，我……我在考核里出了点小差错，六级升七级没能通过。

    我想恳请组织上，能不能再给我一次补考的机会？”

    

    杨为民望向易中海，眼神里交织着体谅与为难。

    

    他明白成败往往系于毫厘之间，易中海的失利或许就落在某个细微处；可规矩横在眼前，自己并无权动摇。

    厂方只管筹备与维持秩序，考核之事不容插手。

    退一步说，即便真能干预，他又岂会为一人破例？绝不会。

    

    “易师傅，您的心情我懂。

    但考核自有它的章法，标准定下了就不能轻易更动。

    今天这场面，多少双眼睛看着，若因个人缘故随意重启，如何向上头交代？除非确有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