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恩两根食指对在一起，仰起脸纠结地望着易中海。

    

    “来，念恩，到这儿来。”

    

    何雨柱乐呵呵地伸手接过孩子，心里暗暗得意。

    这老家伙再不高兴也没用，谁让他闺女就爱往自家儿子身边凑呢。

    

    “念恩，跟何叔说说，出什么事了？”

    

    “嘻嘻，何叔，棒梗奶奶没敲门就闯进来，被老太太教训呢！”

    

    “那念恩告诉何叔，棒梗奶奶这样对不对呀？”

    

    何雨柱笑眯眯地看着怀里瓷娃娃般灵秀的小丫头，活泼又伶俐，真是越看越喜欢。

    

    “妈妈说，不敲门就进别人家是不礼貌的；爸爸说，那样是没教养。

    何叔，不敲门就是不对的！”

    

    易念恩歪头想了想，用软糯的嗓音认真说完，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何雨柱，等着他的夸奖。

    

    “说得真对！咱们念恩以后可不能学她，要做个懂礼貌有教养的好孩子，好不好？”

    

    “好！”

    

    “嫂子，您把念恩教得真好，又懂事又招人疼。”

    

    “柱子客气了，这都是该教的。”

    

    易李氏眼里的幸福掩也掩不住，连易中海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有孩子在身边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从前答应收养这丫头，多半是为了妻子的身体，也因心里那份亏欠，自己并未真正上心。

    

    直到那次定级失败，他心灰意冷，回家倒在炕上一动不动。

    

    那时，小念恩悄悄爬到他身边，趴在他胸口，扑闪着一双干净的眼睛。

    

    “爸爸，谁欺负您啦？等念恩长大，帮您揍他！”

    

    “是爸爸没本事，考试没考好。”

    

    “嘻嘻……爸爸，念恩帮您考！考好了您就开心啦！”

    

    稚气的话却暖得他心头一颤。

    从那以后，他才开始留意这小小的人儿。

    

    “念恩”

    这名字是他起的，意为不忘恩情。

    或许是因为这名字，又或许是因为孩子始终保有的那份纯真，她就这样用乖巧、懂事与可爱，一点点焐热了他那颗早已冷透的心。

    

    棒梗这小子胆子不小！

    易中海正出神，怀里突然被塞了个娃娃，他下意识搂紧。

    一声怒喝炸响耳边——何雨柱已经冲了出去。

    

    原来棒梗竟拿了把破扫帚横在路当中，想绊那踮着小脚的聋老太太。

    好家伙，院里院外围了多少双眼睛，真要叫这五岁崽子得逞，让老太太当场摔死在这儿，一院子人都得沾上腥臊！往后街坊四邻提起，准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人心肝都是铁打的，眼睁睁看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被孩子害死也没人伸手。

    这污名一旦沾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何雨柱抢在老太太迈步前一把拎开棒梗，转身挡在了路中间。

    

    “老太太，收收火气罢。”

    他扬声朝贾家方向道，“春妮，管好家里小的老的。

    真闹出人命，就贾家眼下这光景，赔得起吗？”

    

    他早瞧见贾家门帘子后头影影绰绰有人。

    这女人也不知琢磨什么，若真让那老骨头摔死，贾张氏少不了要吃牢饭，赔钱更是跑不掉。

    可惜……回来得不是时候。

    要是晚一步撞不见，今日怕是能坐席了。

    晦气！

    身为干部，若真让六十多岁的老人死在眼前，王磊那边定然要拿来做文章，这污点可不好擦。

    

    “老不死的，有本事来打 ** 啊！一把年纪真当自己 ** 爷都怕了？老梆子，老娘还怕你不成！”

    贾张氏见何雨柱拦住了人，顿时气焰高涨，跳着脚骂起来，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张丫头，我撕了你那张破嘴！”

    聋老太太被何雨柱挡得严严实实，小脚跺地干着急。

    

    贾张氏竟凑上前来，隔着何雨柱继续叫骂，手舞足蹈越发不像样。

    何雨柱眼底掠过一丝光，忽然侧身一让——老太太那根拐杖结结实实敲在贾张氏脑门上！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