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一句。有些人啊，表面上看着干干净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那点事儿可多了去了……”

    “有些人，别看外头都说她多高贵多清冷，可我在京海的时候就听说过不少她的传闻，那陪酒陪笑的活儿，有些人以前可没少干，跟几个老总那关系叫一个……”

    她说得正起劲，舌尖绕着“关系”两个字还在往下溜，楚凡已经打断了她。

    “说完了？”

    孟瑶一愣。

    楚凡终于正眼看她了。那目光很淡，不带情绪，却压得孟瑶莫名往后退了半步。

    “你听说过她，是从什么人嘴里听说的？”楚凡问，“是蹲过号子的地痞，还是连你们那破圈子都挤不进去的货色？”

    孟瑶嘴唇翕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连给宋微澜提鞋都不配。”楚凡的声音依旧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孟瑶脸上。

    “她想喝杯酒，有的是人把整个酒厂送到她面前。她需要陪谁？陪你那个半死不活的金主魏志强，还是陪你这张嘴脸？”

    孟瑶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鼻血糊在下巴上也没顾上擦，腿肚子直打颤。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楚凡收回目光，转身。

    “泼脏水都泼得这么低级，回去多读读书吧。”

    ！！！

    孟瑶被楚凡的话震惊得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居然是——

    楚凡刚才那副护短的样子，真他妈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