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秋一个箭步冲到沙发前，蹲下来一把扶住宋微澜的肩膀，扭头瞪着楚凡，眼神几乎喷出火来。

    “楚凡！我妹妹跟你出来一趟，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治病。”楚凡言简意赅。

    “治病？治成这副模样？”宋知秋的目光在宋微澜身上来回扫视。

    衣服凌乱，水手服领口的蝴蝶结已经松了，半边的百褶裙褶子也歪了，头发散在肩头，脸上身上全是汗，连脖颈都泛着一层潮红……沙发上有几根散乱的发丝。

    而楚凡站在一旁，衣冠不整，领口微开，头发也有点乱，一脸疲惫。

    宋知秋脑中顿时浮现出十八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抖。

    “楚凡，虽说我妹妹身子骨强健，但你也不能这么折腾她啊！”他一把攥住楚凡的衣领，“她好歹是个女孩子，你——”

    “你也太禽兽了吧？！”

    楚凡低头看着宋知秋的手，不慌不忙地拨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想哪儿去了。我帮她疏通积年寒气，过程比较耗体力而已。”

    “她出的汗，是体内寒气排出去了，通透得很。”

    他瞥了宋微澜一眼，补充道，“你妹妹现在感觉应该很轻松，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舒服。”

    “你放屁！”宋微澜虚弱地抬脚踹向楚凡小腿，可惜浑身乏力，那脚踹出去轻飘飘的，跟猫挠一样。

    “你治好就治好，非要让我穿水手服，还不让我说话，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不是怕你影响我行针吗？”楚凡一脸无辜，“你那叫声太大了，我手抖。”

    “我那是忍不住！不是舒服！也不是……那个意思！”

    “不信你试试！又酸又胀的，谁能忍住？”

    “那你也用不着叫得整个包厢都听得见吧？”

    “我没叫！”

    “叫了。”

    “你——！”

    宋知秋在旁边，一会儿看看楚凡，一会儿看看自家妹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慢慢松开拽着楚凡领口的手，又看看宋微澜满身大汗瘫软无力的样子，再看看地板上散落的发绳和几根发丝，他沉默了。

    半晌，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口：“所以，你们真的只是在治病？”

    “你以为呢？。”楚凡说。

    “不然呢？”宋微澜说。

    行吧，这时候倒是一致对外了。

    宋微澜顿了顿，又急急加了一句：“但他绝对没少吃豆腐！”

    “什么豆腐？”宋知秋一愣。

    “就是背后那些穴位，他动了手。他手上摸了，我背都被他看光了，这不算吃豆腐算什么？！”

    “那不是治病必须的吗？”楚凡慢悠悠地接口，“不脱衣服，隔着布料行针，穴位找不准，扎偏了你负责？再说了，我当时警告过你，你同意了的。现在翻旧账不太好吧？”

    “楚凡，你……”

    “我我我，怎么样？除了你不会说背的啦？”

    “好了好了！”宋知秋一把按住宋微澜的肩膀，脸都绿了，“微澜，你先别说了。”

    他把宋微澜从沙发上扶起来，宋微澜踉跄了一步，整个人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半挂在宋知秋身上。

    宋知秋看她这副样子，又看看楚凡，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欲言又止，终于凑过来压低声音：“楚凡，我说句不该说的话……”

    “那你就别说了。”

    “不行，必须说。”宋知秋把宋微澜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放，拉着楚凡往包厢角落退了几步，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这人，人长得帅，修为又高，还懂医术，英雄少年，风姿俊朗，堪称翩翩公子……”

    “有话直说。”

    “我妹妹她，性子是烈了点，但她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没有任何感情经验。她这人看着精明，其实特别容易心软。你要是真对她有那意思，别欺负她。你要是没那意思吧……”

    “我没意思！我真的没意思！”

    宋知秋顿了顿，又忍不住说：“那你刚才那么治她，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总得负责吧？”

    楚凡挑了挑眉。

    “我是医生。医生给病人治伤，还要负责的话，那整个医院的男科大夫全得失业。”

    “不一样！她是我妹妹！”

    “你这么说就有意思了，我治的是寒气，又不是别的什么。你要真觉得亏了，那下次她再犯病，你带去别家治。”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宋知秋急了，“我的意思是，你楚凡不仅医术高明，人又帅气，身怀绝技，背景神秘，修为又这么高深，把你这样的男人放走了，以后我妹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对象去？”

    楚凡终于听明白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