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汤下肚，几块肉，配着炒饭，竟就撑着了。

    想想还挺玄乎。”

    “我吃着的时候，差点以为盘子里能冒出光来。”

    黄雷半真半假地感慨，“跟小时候看的动画片似的。”

    “回头打听打听他住哪儿。”

    何囧半开玩笑，“搬去当邻居，或者怂恿他开个小馆子？”

    “做梦呢。”

    黄雷失笑，“人家是吃镜头饭的，哪有工夫天天围着灶台转？也就是录节目，凑巧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手里的袋子渐渐满当。

    该买的齐了，便转身往住处的方向走。

    ***

    凌锐盯着眼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那条虚拟进度。

    数字往上跳了五点——早上到中午折腾的那些，系统只认了五道。

    他抿起嘴。

    不该这么少。

    至少那盘炒饭，他自己觉得够格。

    但很快，那点不服气又散了。

    他想起系统列出的那五项评判：味道固然紧要，可一副菜的模样、颜色、飘出来的香气，乃至入口的质感，哪一样能轻看？旁人或许只论咸淡，但真正的讲究，从来是方方面面。

    蒸汽从锅盖边缘持续溢出，糯米特有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站在灶台旁的身影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不断上升的白雾上。”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她转头看向正在整理厨具的青年。

    凌锐停下手中的动作，瞥了一眼计时器。

    原本这道传统小吃该用现磨的糯米粉制作，但节目组特意准备了石臼和木槌，让浸泡过的糯米蒸熟后手工捣成团——这既能保留食物的本味，也成了可供嘉宾体验的环节。

    他伸手揭开锅盖，热浪裹挟着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等其他人回来再处理吧。”

    他盖上锅盖，将灶火调小。

    录制一档九十分钟的节目往往需要耗费整天时间，后期剪辑会筛选出适合播出的片段。

    这不是实时直播，许多过程可以简化。

    “需要熄火吗？”

    “嗯。”

    与此同时，上海某间公寓里，手机屏幕亮着微光。

    穿西装套裙的女人站在门边，视线投向坐在沙发上的同伴。”那档生活类节目，你考虑参加吗？”

    被问话的人垂眸看着社交媒体页面，一条标着“爆”

    字的话题正在热搜榜攀升。

    她指尖划过屏幕，停顿数秒。”去吧。”

    “好，我联系节目组协调时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她放下手机，望向窗外夜色，嘴角浮起一丝难以辨明的弧度。

    厨房那边，另一部手机被递到凌锐眼前。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正滚动刷新。”你对自己动手的那段画面，现在全网都传开了。”

    青年动作顿住，眉头微蹙。

    “节目组觉得那段素材很有讨论度。”

    导演在不远处解释，语气带着职业化的平静，“我们会尽量控制传播范围……可能放在付费专区比较合适。”

    “可话题已经发酵了。”

    凌锐揉了揉眉心。

    工作人员移开视线，假装整理起拍摄器材。

    “先休息吧，等他们回来再说。”

    女伴收起手机，转身要走。

    “等等。”

    凌锐走向水槽，那里放着早晨捕获的食材。

    青翠的蛇身盘在盆中，鳞片在灯光下泛着细微光泽。

    他仔细检查着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这些损伤反而证明了食材的新鲜程度。

    处理过程需要耐心：剥离表皮，清除血液与内脏，最后得到完整而洁净的肉质。

    完成这些步骤后，他将处理好的食材放入冷藏箱，洗净双手。

    窗外传来车辆驶近的声音。

    腥气在舌尖打了个转，凌锐没皱眉。

    蛇肉他向来不忌口。

    只是傍晚那锅鸡汤已经在小火上咕嘟着了，再弄蛇羹就显得多余。

    不如切片下油锅炸到酥脆，撒一把椒盐；或者用重料爆炒，让辣味盖过土腥。

    他拎着那条细长的东西往水槽走，刀尖抵住蛇腹。

    热巴站在几步外，目光落在他手上。

    刀刃划开皮肉的动作干脆得近乎冷漠。

    她记忆里的凌锐不该是这样——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或许只是变得更利落了，像磨过的刃。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到家啦！”

    何囧的嗓门先飘进来，黄雷跟在后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