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下一条。

    “锐哥这手法，简直神了。”

    彭彭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感叹，“这么大一条，十分钟不到就弄干净了。”

    “你是没见过菜市场里卖鱼师傅的手速。”

    潘石亦笑着摇摇头，转向凌锐，“对吧，小凌？”

    “嗯，他们更快。”

    凌锐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不停。

    “可凌锐已经够厉害了。”

    唐凝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笑意。

    “没错，我也觉得他最棒！”

    赵丽影立刻附和。

    柒薇也跟着点头，“确实很厉害。”

    ……

    等黄雷和何囧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院子时，鱼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彭彭正带着几个人用砖块和泥巴垒砌临时灶台——没有现成的烧烤架，只能自己动手搭一个。

    “行啊彭彭，这手艺练出来了。”

    赵丽影走过去，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蹭了一手泥灰。

    “那当然，两季节目可不是白待的！”

    彭彭得意地端详着那个雏形初现的灶坑，咧开嘴，“还好咱们地方宽敞，不然这些大鱼小鱼可没处摆。

    光想想烤出来的滋味，口水都要下来了。”

    “是啊。”

    柒薇深吸一口气，“自己钓的鱼，自己垒的灶，自己动手做……简直不敢想。”

    子风蹲在调料罐旁边，眼睛发亮地数着：“胡椒粉、辣椒面、孜然粉……还有椒盐……”

    她悄悄咽了下口水。

    潘石亦依旧举着相机，镜头扫过这群忙忙碌碌的年轻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在他看来，这份热闹里自有一种生动的趣味。

    “我们回来啦！”

    何囧扬了扬手里鼓囊囊的袋子，朝众人喊道，“还买了不少别的好东西！”

    “太好了！”

    “禾老师黄老师！快看我们搭的烧烤炉，怎么样？”

    “烤架呢？”

    黄雷问。

    “在库房里！一会儿就去拿！”

    “成。”

    黄雷和何囧把买来的菜拎到水池边，也开始收拾。

    黄雷拿起最大那条已经处理好的鱼，掂了掂，转向凌锐：“这条最大的，打算怎么弄？”

    凌锐的嘴角向上弯了弯。”一整条放上去，或许更有意思。”

    他目光落在旁边水盆里那几条湿漉漉的鱼上，“只是火大了小了，都容易糟蹋东西。”

    黄雷正将一把青椒放在案板上，闻言侧过头。”有把握？”

    “没这么试过。”

    年轻人回答得很直接，手里那把刀在磨石上又蹭了两下，“看情况调整吧。”

    “行啊。”

    黄雷笑出声，眼角堆起些纹路，“糊了也能吃。

    大不了——”

    他朝院子另一头扬了扬下巴，“让陈导解决。”

    何囧正将豆腐切成厚片，闻言点了点头，没说话。

    凌锐没再接话，只是将刀擦干。

    案台上堆着不少东西：洗好的香菇伞盖还沾着水珠，金针菇被撕成小簇，娃娃菜的叶子一片片摊开。

    旁边几个盘子里分别码着切成块的各色肉类，以及几片白面馒头。

    他挽起袖子，开始处理那些需要串起来的材料。

    “彭彭，先把炉子生起来。”

    黄雷朝蹲在院角的年轻人喊了一句。

    “这就弄。”

    彭钰畅应着，摸出打火机，抓了把干松针引火，又添上几根细柴。

    火苗舔舐着木柴，渐渐旺起来。”妹妹，”

    他转头喊，“把咱们存的那个炭筐搬出来。”

    屋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回应。

    不一会儿，子风抱着个藤筐走出来，里面是黑漆漆的木炭块。

    “都洗洗手。”

    何囧招呼着另外几个人，“用这些竹签，把该串的串上。”

    几双手陆续伸进清水盆里。

    凌锐没去拿现成的竹签。

    他走到柴堆旁，挑了两根老竹，用刀背敲掉枝节，然后开始削。

    竹片在刀刃下变成一根根粗实的签子，断面带着毛刺。”黄老师，”

    他头也不抬，“来搭把手。”

    黄雷放下手里那捆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

    他弯腰抱起最大的一条鱼。

    鱼身滑腻，鳞片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暗淡的光。

    凌锐捏起一根刚削好的竹签，尖端抵住鱼唇下方，缓缓用力。

    竹签穿透皮肉，遇到脊椎骨时顿了顿。

    他调整角度，继续向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