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赤忽然撑起上半身，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小锐！”

    他眼睛发亮，“别在圈里混了，跟我走！咱们开个馆子！就开饭馆！”

    “锐哥，开饭馆好！”

    彭彭迷迷糊糊地附和。

    子风跟着点了下头。

    娜娜转过脸，目光落在凌锐身上，眼底像落了星子。”你要是真开，”

    她声音轻而认真，“馆子开在哪儿，我就把工作搬到哪儿。”

    凌锐沉默了几秒，转身往楼梯走。”我先上去洗把脸。”

    他丢下这句话，脚步加快了些。

    再下楼时，客厅里还是那副瘫软光景。

    凌锐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餍足的面孔——那锅汤的效力竟能持续这么久？

    门轴吱呀一响，黄雷和何囧一前一后进来，两人指间都夹着几张鲜红的纸币，脸上堆着笑。”师父，节目组真给了？”

    凌锐问。

    “给了。”

    黄雷把钞票对折，塞进衣兜，“下回再赖账，灶台都不让他们靠近。”

    凌锐摇摇头，想笑又忍住。

    他总觉得这两位长辈近来对讨债这事儿格外热衷。”那今晚这些……”

    他朝地上示意。

    黄雷摆摆手，自己也靠进沙发里。”我也懒得动了，就让镜头拍吧，拍一堆醉饭的！”

    他笑出声，肩膀跟着抖。

    何囧叹了口气，弯腰揉揉膝盖。”我也想躺，可身上都是油烟味儿。”

    他朝浴室方向走去。

    凌锐没再管他们，径自走到电视机前按下开关。

    屏幕亮起，熟悉的片头旋律流淌出来——今天是节目首播的日子。

    画面跳转，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炸响在客厅里。

    凌锐脊背一僵，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盯着屏幕上自己那张骤然侧过去的脸，以及迅速浮起的鲜红指印。

    当时怎么就昏了头？那一下掴得可真结实，到现在回忆起来，颊边似乎还残留着隐约的麻痛。

    脸颊**辣地烧着，耳边的哄笑像潮水般涌来。

    “哎哟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