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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险性是真实的,并非玩笑。
国内少有节目愿意触碰这类题材,就像没人愿意第一个去试探未知水域的深浅。
镜头外的影视基地,导演喊停的声音划破了空气。
凌锐肩颈处绷紧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
他的部分拍完了。
接下来能短暂地喘口气,然后又是熟悉的行程:返回那个被称为“向往”
的拍摄地。
这段时间,除了揣摩角色,他偶尔会登录社交账号,发几张片场照片,回答几个问题,维持着必要的曝光。
他上传了一张古装扮相的剧照,附上简单的文字宣告某个角色的终结。
再次见到陈二是在下一次录制前。
年轻人精力充沛,几乎要跳起来。
凌锐给他安排了去处,让他留在一位可靠的人身边。
他自己则要北上一趟。
飞机降落在帝都时,窗外是庞大的、灰色的城市轮廓。
一种空旷的迷茫感攫住了他,仿佛脚下的路延伸向无数个岔口。
正是这种不确定,驱使他此刻来到这里。
他需要见一些人。
一些或许能帮助他看清方向的人。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凌锐站在校门外仰起头。
金属校牌上那几个字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有些晃眼。
十几年前,他也曾这样站着,胸腔里鼓荡着某种近乎膨胀的情绪——和现在竟有几分重叠。
他迈步穿过闸机。
这片校区静得出奇。
偶尔有白大褂的身影从楼间匆匆掠过,大概是赶着去实验室或者病房。
梧桐叶子在地上投出细碎的影子,风一吹就簌簌地响。
那扇木门关着。
周三下午,系统提示过,那位教授通常会在医学院这间办公室里准备教案。
凌锐在门前停了片刻,指节才落向门板。
敲击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进来吧。”
声音从里面传来,温和里带着点沙哑。
他压下门把推开门。
办公桌后的人正低头看什么,鬓角已经掺进了银丝,可脊背挺得笔直。
是老了,还是没老?凌锐一时有些恍惚。
“钟老师。”
桌后的人扶了扶眼镜架,眯起眼睛望过来。”你是……?”
喉头忽然堵了一下。
凌锐听见自己的声音:“是我,凌锐。”
“凌锐?!”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摩擦声,钟山已经站了起来,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几遍,“快,快进来!把门带上。”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老张前阵子说碰见你了,我还当他眼花。”
钟山笑得眼角堆起皱纹,像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结果一查,居然真是!你这孩子……”
凌锐只是点了点头。
“最近怎么样?”
“都还行。”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就是过来看看您。”
“看我?”
钟山挑眉,“是想我出的那些考题了吧?”
“是想了。”
凌锐跟着笑了笑。
“你呀……”
钟山摇摇头,转身去柜子那边翻找什么,“当明星是什么滋味?跟以前穿白大褂的时候比。”
凌锐沉默了几秒。”觉得肩上担子更沉了。
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得在脑子里过好几遍。”
“是该这样。”
哗啦一声,茶叶罐被取了出来,“公众人物嘛。”
“我带了点茶叶。”
凌锐忽然开口,手伸进外套内袋。
系统仓库里兑换的那包东西此刻正裹在朴素的油纸里,被他掏出来递过去,“您尝尝这个。”
钟山的动作顿住了。
他接过纸包,凑近嗅了嗅,眼睛倏地亮起来。”好东西啊……那我可不客气了。”
水壶开始发出细微的鸣响。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一个洗壶温杯,一个拆开纸包检视那些蜷曲的叶片。
茶香慢慢渗进空气里。
等两杯茶汤澄澈地摆在面前,已经过去了十来分钟。
茶汤入口,钟山眯起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杯沿离开嘴唇时,他长长舒出一口气。”这滋味……比我柜子里那些藏货还地道。
哪儿寻来的?隐约有些老树春尖的影子。”
“一位旧友相赠。”
凌锐嘴角弯了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瓷杯,“东西确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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