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好香啊，我突然就饿了。”

    张常宁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明明早上吃得挺饱的。”

    “我也饿了。”

    多多接话，“我早上喝了一碗粥，还吃了一个鸡蛋和一笼小笼包呢。”

    “果然大厨就是不一样！”

    凌锐笑了笑，继续翻炒着番茄，直到香气完全释放，才撒盐、加水，盖上锅盖。

    接着他把炒锅挪到煤气灶上——就是贾灵带来的那个。

    要想把炒饭做到最好，就得用能颠起来的炒锅，火也得够旺才行。

    贾灵带的灶具放在角落，平时很少用上，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不一会儿，锅里的番茄汤滚开了。

    凌锐撤掉灶膛里的柴火，将打散的蛋液缓缓倒入汤中，轻轻搅动几下，重新盖好盖子。

    趁这工夫，他又嗒嗒嗒地切起早上剩下的小葱。

    虽然自己不爱吃，但扔掉可惜，留给别人好了。

    灶台的火苗腾起，蓝中带黄的焰尖舔着锅底。

    他将铁锅架上，掌心感受着金属逐渐升温的震颤。

    油滑入锅中的嘶声轻响后，隔夜的冷饭被扣了进去。

    “有人忌口葱吗？”

    他头也不回地问。

    得到否定的答复，他便不再分心。

    左手握住锅柄向上一送，米粒便纷纷扬扬地腾空，又簌簌落下，像一场骤起的金色急雨。

    鸡蛋液顺着锅边溜进去，遇热迅速凝结成絮，与米饭纠缠在一处。

    盐粒撒下，几点酱油沿着勺沿滴落，铁锅在他手中不断起伏颠动，最后是一把翠绿碎末被扬进这片翻腾的海洋。

    浓郁的香气炸开。

    角落里传来小女孩倒抽气的声音：“这味道……”

    “葱香混着蛋香，简直勾魂。”

    他屏住呼吸，额角渗出细汗，全神贯注地完成最后几下翻炒。

    关火，装盘，五个白瓷盘很快被堆成小山。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冲进隔壁房间，扯了两截纸巾紧紧塞住鼻孔，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笑声从身后传来。

    饭菜被端上临时拼起的长桌。

    每人面前摆着一碗番茄蛋花汤、一盘炒饭和一只鸡翅——鸡翅数量有限，客人们每人分得一只，余下的全堆在了最小的女孩面前。

    她连连推拒，却无人理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