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的羊身上，内脏早已清空。

    他转向黄雷，“师父，咱们得把羊再冲一遍。”

    两人合力抬起羊躯，将它安置在水槽中。

    水流冲刷着皮肉，他洗得很仔细。

    节目组的人递来铁架和铁丝——烤全羊需要用这些将羊固定牢靠，否则烤制时出了岔子，滋味可就难说了。

    清洗完毕，凌锐用铁丝将羊捆上铁架，四肢被拉开。

    为了让腿脚彻底展开，他持刀在羊腿关节处划开数道口子，切断筋络，方便捆绑。

    另一头，工作人员已经支起两处火堆的架子。

    凌锐和黄雷把第一只羊架上烤架，他朝何囧道：“禾老师，麻烦取些姜块、盐罐和蜂蜜出来。”

    “这就去。”

    第二只羊也如法炮制。

    水槽空出来后，洗菜的人才开始忙碌。

    凌锐接过何囧拿来的姜，切成薄片，在羊腹内涂抹起来。

    因为羊身是剖开的，他没有往腹腔塞香料——烤法不同，时间也紧，敞开烤能让热力更快透进去。

    腥气总得先除一除。

    抹完姜片，他往手心倒了盐，细细搓揉羊的每一寸皮肉。

    蜂蜜要等到烤制中途再刷，这样出来的风味，自然和西北的传统做法相去甚远。

    “这边可以生火了。”

    凌锐说完，便有工作人员上前点燃柴堆。

    他处理完第二只羊，也让火升了起来。

    “得有人专门照看火候，师父，您来盯吧。”

    凌锐看向黄雷，“交给别人……我不太踏实。”

    黄雷笑出声，“行啊，不过这样我可帮不了你备别的菜了？”

    “其他杂事让大家搭把手就好。”

    “成。”

    “黄老师，咱们这儿冠军可多着呢！”

    彭彭在一旁笑着插话。

    笑声中，蘑菇屋的傍晚被灶火与忙碌填满。

    凌锐剔出一段鱼的脊骨，让两位女排姑娘将剩下的鱼肉剁成茸——那是要做鱼丸的。

    凌锐掂了掂手里的鱼头，沉甸甸的坠手。

    他转身进了厨房，案板上传来干脆利落的一声响。

    那鱼头被分成了两半。”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