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火星溅开，他眯了眯眼，心想这羊肉确实不差。

    虽没有西北那股粗犷的劲道，却另有一种南方的细致。

    “真香！一点儿膻气都没有！”

    彭彭的声音抢在了他前头。

    那少年腮帮鼓鼓的，一边嚼一边含混地嚷着，眼里亮晶晶的。

    确实香，腥气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反倒衬出羊肉本身那股独特的韵味。

    “太好吃了！”

    桌边响起一片附和。

    “这样的羊肉，放在外面怕是价格不菲。”

    朱婷笑着接话，目光扫过满桌杯盘，“我现在可算明白，为什么都说蘑菇屋来了就不想走——换作是我，我也舍不得走。”

    “可不是嘛！”

    “要不，咱们把凌锐打包带走算了？”

    “哈哈！”

    笑声混着碗筷轻碰的声响，在暖黄的灯光下漾开。

    凌锐摇摇头，嘴角也弯了弯。”觉得好吃就多吃些。

    过了今晚，再想尝这么丰盛又天然的一餐，恐怕得等上好一阵子了。”

    “那当然！”

    他举起玻璃杯，啜了一口果汁。

    今晚除了这杯饮料，其余全是就地取材。

    随后他夹起一颗鱼丸送进嘴里，轻轻点头。

    番茄的酸爽裹着鱼肉的鲜嫩，丸**牙，嚼劲十足，还算不错。

    如今他的感官比以往敏锐得多，对食材的品鉴、对滋味的体会，都到了更细微的境地。

    从前觉得很好的食物，现在落进嘴里，也不过落个“尚可”

    的评价。

    何况今晚这顿饭，做得终究仓促了些。

    意境上差了口气，味道上也无一称得上精妙，反倒让他有些意外。

    果然，厨艺从来不是食材的简单堆叠。

    凌锐对烹饪的理解，向来是自个儿摸索出来的野路子。

    他暗自叹了口气，看来还得再多翻几本书才行。

    “哇！这个鱼！太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