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痛从手臂直冲脑门，让她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

    对于初学者，每一次这样的接触都像一次小小的撞击，理解如何缓冲是一回事，身体切实承受那股力道是另一回事。

    刘晓彤及时补位，将球垫高。

    球飞向网前，凌锐跃起，再次试图用扣杀打开局面。

    他瞄准的是后排那片看似空虚的区域。

    然而，一道身影如风般掠过，在球即将触地前的一刹，手臂伸出，将它险险救起。

    球再次飞回空中。

    凌锐落地，眉头锁得更紧。

    这种差距，并非仅凭斗志就能轻易抹平。

    记分牌上的数字无情地变化着。

    二十比九。

    局面堪称惨淡。

    朱婷她们获得进攻机会时，得分几乎十拿九稳，效率远高于凌锐的扣杀。

    彭彭垂着头，看着自己通红一片的前臂，那上面还沾着沙土。

    一种混合着疲惫与沮丧的情绪，沉甸甸地压下来。

    黄雷和孙琍此时替换了多多和子风，走入场地。

    何囧走到彭彭身边，声音温和：“这就觉得没戏了？”

    彭彭抬起头，咧了咧嘴，那笑容有些勉强：“差距……实在太明显了。”

    他甩了甩刺痛的手臂，随即又握紧了拳头，像是要把那点颓丧甩出去，“但没到最后一分，就还能拼！加油！”

    周围响起几声鼓励的轻笑，很快被下一回合开始的哨音打断。

    时间在一次次起跳、击球、救球中流逝。

    最终，当那颗球最后一次重重砸在蘑菇屋这边的场地上，再也没能被救起时，裁判的手势落下。

    “比赛结束。”

    声音清晰传来，“获胜方，女排队伍。”

    蘑菇屋里的空气沉甸甸的，像浸了水的棉絮。

    汗水顺着彭彭的额角往下淌，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咧开嘴挤出个笑。”哥，你已经特别棒了。”

    子风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

    “那可不。”

    他甩甩头，试图把那份沉郁也甩出去。

    一旁观战的朱婷目光扫过这几张年轻的脸。

    配合不算生疏，懂得彼此补位，若非如此，比分恐怕会更难看。”能打到这个程度，很不错了。”

    她的评价很实在。

    郎教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什么滋味？”

    她问，目光落在彭彭那件几乎贴在后背的湿衣服上。

    “痛快。”

    彭彭低头看了看自己，笑意真切了些，“虽然输了，可过程……真叫人上瘾。”

    “竞技就是这样。”

    “输赢，不过是其中一个标点。”

    “真正让人着迷的，是身处其中的每一秒。”

    围坐的几人默默点头。

    “我对队里的孩子们也是这话，尽力便好。

    当然，汗水从不会白流。”

    “明白！”

    ……

    院门外，何囧挥动着手臂。”路上当心啊！”

    “再见——”

    “凌锐！下次来队里玩！”

    “黄老师你们也一起来！”

    凌锐笑着扬了扬手，“祝你们接下来的比赛，一场比一场打得出彩！”

    “一路平安！”

    道别声渐渐散在风里，院子重归寂静。

    黄雷领着大家在长桌旁坐下，木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嘿，没觉着怎么着，这一季又要收尾了。”

    “是啊，快得抓不住。”

    何囧应和着，眼神有些飘远，“这一季，大概是我心里最敞亮的一季了。”

    “我也有同感。”

    “是不是因为小锐的手艺太勾人了？”

    “我看是节目组偷着乐的一季吧？”

    笑声漾开，冲淡了方才的凝滞。

    凌锐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不是往后见不着了，何必这副样子？师父，您这岁数，可不兴学人家少年人伤怀了。”

    “我……”

    黄雷作势卷袖子，随即自己也笑了，“你小子，等着，有空了训练量给你加倍！”

    “记下了。”

    “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哇，爸爸好吓人呀。”

    黄雷按了按太阳穴，对这女儿没辙。

    众人又被逗乐，气氛松快不少。

    彭彭转向凌锐，神色认真起来，“锐哥，说实在的，之后有什么计划？”

    凌锐略作沉吟，“录节目，训练，琢磨戏，再就是……到处走走看看。”

    他顿了顿，“让自己喘口气。”

    “真叫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