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9章 第149章  娱乐:圈粉大蜜蜜,我蘑菇屋逆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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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各有其类。”

    “《论语·里仁篇》。

    观察一个人的过失,就能了解他是否怀有仁心。”

    “剥卦,不宜有所前往。”

    “《易经》第二十三卦。

    坤在下,艮在上。

    初六爻:剥蚀从床脚开始,毁灭,征兆凶险。

    六二爻:剥蚀到床板,毁灭,征兆凶险。

    六三爻:剥蚀它,没有灾祸……”

    “《诗经》有云:国都千里之地,是民众安居之所。”

    “《大学》第四章引《诗经》:‘黄鸟鸣声缗蛮,栖息在山丘角落。

    ’”

    问答持续了将近一刻钟。

    空气里只剩下字句碰撞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安父的眉头渐渐拧紧。

    他换了坐姿,目光落在凌锐脸上。”盛唐始于何时?”

    “您指的是史学界定义的盛唐,还是文学史范畴的盛唐?”

    凌锐的嘴角微微上扬。

    安父长长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吹动了茶几上盆栽的叶片。”现在我相信你的话了。

    年轻人,你确实不错。”

    他停顿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但我仍然想知道——当年为什么离开学校,踏进那个浮华的名利场?”

    凌锐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

    对面沙发上的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他脸上。

    “请原谅一个父亲的顾虑。”

    安教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书房里旧纸页般的沉静重量,“能让人放弃既有的一切去奔赴的,通常不会只是一个模糊的念头。

    那得是……一个具体的人。”

    空气凝滞了几秒。

    凌锐感到自己的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爸!”

    安歌的声音切了进来,带着温热的急切。

    她的手越过两人之间的空隙,覆上凌锐冰凉的手背,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那是过去的事了。

    每个人都有权保留自己的过去,不是吗?”

    掌心的温度像一小簇火苗。

    凌锐垂下眼,看着那只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胸腔里某种坚硬的东西忽然松动了。

    他吸了口气,再抬起眼时,目光已经平静下来。

    “您问得对。”

    他的声音比预想中平稳,“我确实没有义务回答。

    但……”

    他停顿了一下,反手将安歌的手指拢进掌心,“但我希望您能明白,我坐在这里,是因为我非常认真地想和安歌走下去。”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云层低垂,酝酿着一场傍晚的雨。

    他听见自己继续说下去,声音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很多年前,我为了一个人选择走进镜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的阳台至今还对着同一个院子。”

    安歌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握着他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

    凌锐侧过头,看见她眼眶边缘迅速泛起的红,像被水洇开的胭脂。

    他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没关系。

    “现在呢?”

    安教授问。

    问题简短,却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

    “早就走散了。”

    凌锐回答得很快,快得像要斩断什么。

    他甚至还笑了笑,“如果将来我也有女儿,面对一个想带走她的年轻人,我大概会问得比您更仔细。”

    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的安母这时站起身,瓷杯底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好了好了,审问到此结束。”

    她语气轻快,目光却赞许地掠过凌锐的脸,“老安,你上次说的那本画册,是不是收在书房最上面那个柜子里?来帮我找找。”

    安教授看了妻子一眼,又看了看对面紧挨着的两个年轻人,终于也站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客厅。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雨点就在这时落了下来,先是稀疏的几滴敲在窗玻璃上,很快连成一片沙沙的细响。

    安歌忽然扑过来,整个人的重量撞进他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潮湿的水汽:“对不起……对不起……”

    凌锐抬手环住她颤抖的背,掌心一下一下地抚过。”真的没事。”

    他低声说,目光落在窗外被雨水模糊的梧桐树上。

    那些叶子在风里翻卷,露出深浅不一的背面。

    厨房传来隐约的水流声和碗碟轻碰的响动——是保姆张姐在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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