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用力点头，发梢随着动作轻晃，“没我们帮忙，他能有今天？必须让他好好表示几次！”

    她说着，忽然托住下巴，眼神飘向窗外，“不过他们俩那样……看着真让人羡慕啊。”

    旁边，张新城没接话，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似乎有点发热。

    ……

    工作场地入口，王瑞老远就看见并肩走来的两人，咧开嘴笑了。”哥，嫂子，你们这阵风，刮得可够猛的啊。”

    安歌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个称呼让她刚刚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凌锐的目光扫过安歌，又转向王瑞。”嫉妒了？”

    他问。

    王瑞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鉴于二位闹出的动静，今天先安排单人访谈。”

    他拖长语调，“有些问题……可能会比较**。”

    “哦？”

    凌锐挑起眉梢。

    安歌忽然凑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王导，”

    她声音很轻，“你该不会是想拆散我们，然后自己趁虚而入吧？”

    现在她看谁都像要抢走身边这个人。

    王瑞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摆手。”行了，准备开始。”

    房间不大。

    王瑞坐在折叠椅上，身后摄像机的红灯亮着。

    “就这种形式？”

    凌锐环顾四周，“别太离谱。”

    “放心。”

    王瑞清了清嗓子，“锐哥，开始？”

    “问吧。”

    “第一题：一分钟内，列举你伴侣的十个优点。

    现在计时。”

    凌锐怔了半秒。

    他没想到会这样开场。”好看，”

    他语速加快，“心软，曲线漂亮，会的东西多，讨人喜欢，瞳孔很亮，肢体协调，懂音律，嗓子清，说话好听……”

    心里默数到十，他停下。

    “第二题，”

    王瑞没有停顿，“第一次接吻发生在何时何地？”

    空气凝滞了一瞬。

    “请回答。”

    凌锐扯了扯嘴角。”前天。

    在我住处。”

    王瑞肩膀微微抖动。

    “第三题：她符合你过往对伴侣的想象吗？”

    凌锐呼出一口气。”以前说的那些标准都是空话。

    遇见她之后，所有想象都有了具体的模样。”

    “第四题：谁先开口表明心意？”

    “你们真不留余地啊。”

    “请回答。”

    “是她先说的。

    但我没让她等太久。”

    “最后一题。”

    王瑞身体前倾，“我记得你在《向往》里明确说过，恋爱不在计划中。

    现在算食言吗？”

    凌锐咬了下后槽牙。”算。”

    “那么，她究竟哪一点让你改变了计划？”

    凌锐眼里的冷硬忽然化开。”她总能看懂我没说出口的话。”

    “完毕！”

    王瑞笑出声，“这些题目真不是我准备的——是禾老师昨晚传过来的清单。”

    “何囧？”

    “对。”

    凌锐摇头。”你们玩这么大，家里没人管管？”

    “今晚《我恋》首播，记得一起看。”

    “我能拒绝吗？”

    “不能。”

    王瑞站起身，朝门外走去。”现在该请另一位进来了。”

    房门在安歌身后合拢，凌锐独自走到外面。

    他抬起头，天空是种望不到底的灰蓝，云絮稀薄地扯开，像被谁随手抹过的痕迹。

    风里有股干燥的尘土气，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屋里，王瑞将一张椅子摆正，示意安歌坐下。”接下来是快问快答环节。”

    他语速平稳，手里捏着一页对折过的纸。

    安歌在椅面上坐稳，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请在一分钟内，列举对方十个优点。”

    王瑞按下手机计时器。

    “个子高，肩背的线条很好看，手指很长。”

    安歌几乎没停顿，目光落在虚空里，像在点数什么，“会煮面，煎蛋的边缘总是焦脆得刚好。

    书柜第三排全是历史书。

    路过宠物店会停下看猫。

    下雨天记得带伞。

    我说话时他会把电视音量调低。”

    她顿了顿，最后补上一句，“聪明。

    是那种……不声张的聪明。”

    王瑞在纸上划了一下。”下一题。

    两位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