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发生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安歌的睫毛倏地抬起，耳廓漫上一层很淡的红。”这也要答？”

    “另一位已经答过了。”

    王瑞的视线从纸页上方投过来。

    她将脸偏开些，声音低下去：“是录节目那次吗？我还没完全醒，碰了一下他的脸……那不算吧？”

    “题目指的是接吻。”

    王瑞提醒。

    那层红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前天晚上。

    在他住处。”

    “好的。

    下一题：对方是否符合你过往对于伴侣的想象？”

    “符合。”

    王瑞又划一笔。”谁先表明心意的？”

    “我。”

    安歌忽然笑出声，肩膀轻轻耸动，“他啊……像棵生了根的树，非得有人去摇一摇才行。”

    “在之前的节目访谈里，对方多次表示近期没有发展感情的打算。”

    王瑞念出纸上的字，“你认为是什么改变了这种态度？”

    “大概是我摇得比较用力？”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狡黠的认真，“或者，是他终于听见风声了。”

    王瑞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一声。”可以了。

    问题结束。”

    安歌立刻站起来，脚步轻快地拉开门。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凌锐陷在沙发里，侧影被灯光晕开一道柔和的边。

    她挨着他坐下，膝盖碰着他的膝盖。

    “他们刚才问了什么呀？”

    她凑近些，声音压成气音。

    “等节目播出自然就知道了。”

    凌锐没转头，只将手搭在沙发背上，“现在告诉你，还有什么意思。”

    “听起来很有道理。”

    安歌直起背，双手叉在腰间，做出个唬人的表情，“但我现在就想知道。

    你说不说？”

    “不说。”

    “真的？”

    “嗯。”

    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靠过去，脸颊贴在他肩头。”凌先生——”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融化的糖。

    凌锐猛地一颤，胳膊上的肌肉微微绷紧。”行了。”

    他抽出手，转而拍了拍她的发顶，“他们又把以前那个理想型问卷翻出来了。

    反复鞭挞。”

    安歌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整个人歪进沙发里。”活该！谁让你当初勾了‘否’！”

    “是。”